俞斯年哪能放过他,故意装傻把人调戏恼了,再装大度装好人。
“万事开头难,宝贝就看在我是第一次做这事的份上宽容我一次,原谅我吧,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云倾耳朵动了动。
俞斯年的话打动了他。
一来,云倾有洁癖,所以俞斯年的贞洁在他这里有价值;二来,俞斯年说都听他的,好像还不错。
“真的都听我的?”云倾问。
俞斯年:“什么时候骗过你?”
俞斯年好像是没骗过他……吧?
“那我们分房睡。”云倾边说边暗戳戳观察他的表情。
俞斯年笑着答应:“好。”
这么简单就答应了?
那昨晚他被翻来覆去撅算什么?
云倾本就没完全缓过来,又“负重”在寒冷的夜里走了段路,得到不被撅的保证后困意和倦意再次涌上来。
俞斯年眼睁睁看着三分钟前一脸严肃提出和自己分床睡的青年打了个哈欠歪头倒在自己怀里睡着,失笑。
这么呆是要被欺负的,卿卿。
云倾一觉醒来力气恢复了大半,除个别部位还隐隐发涩。他简单洗漱走出主卧,俞斯年正在沙发上看书。
阳光暖暖地照在他身上,头发丝都写着精致,衬衫袖子卷起,肌肉线条流畅,浑身散发着股温雅的书卷气。
男人抬头笑着和他打招呼,笑容温柔又克制得恰到好处:“卿卿,早。”
好帅。
云倾脑海中绽放大片烟花,眼睛亮亮的,睫毛下垂想看又不好意思看。
俞斯年放下书过来抱了他一下,云倾闻到了男人身上特有的清冽味道。
这个拥抱温暖而短暂,克制得让人意犹未尽,不带一丝一毫的冒犯。
餐食合口,俞斯年不经意说:“喜欢吃,以后我再给你做。”
“都是你做的?”云倾诧异道。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给我爱的人洗手作羹汤。”俞斯年眼神温柔专注。
云倾低头错开他的视线,脸颊染红,喝到嘴里的鸡汤甜丝丝的。
饭后,俞斯年抱他参观衣帽间。
云倾是想自己走的,但一用力腿根就阵阵发麻,腰腹臀连带全身肌肉突突抗议,跟复健似的走得又慢又别扭。
俞斯年说的衣帽间目测单独占地几百平,在婚房隔壁,看着只有一条路,走过去才知道房间距有多宽敞。
一阵冷风吹来,云倾窝进男人怀里,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喜庆的灯笼红绸,数不清的路看不完的房。
他小声感叹:“你家好大啊。”
“是我们的家。”俞斯年纠正。
云倾没说话。
俞斯年抱着他走进衣帽间,一进门云倾便情不自禁“哇”了一声。
完全就是他的梦中情房!
因为空间足够大,所有衣服都能完全展示全貌,每个分区都有人台,他可以将自己最喜欢的衣服套在人台上。
俞斯年抱着他往里走,云倾越看越沉迷,到了“婚服区”。
四套婚服被成双摆在两个玻璃柜里,那串他说重但很漂亮的钻石项链和喜扇等配件都有各自的保护台。
“喜欢吗?”俞斯年看他表情就知道,这个祠堂推对了。
“喜欢。”云倾看得移不开眼。
他对俞斯年说的“我们家”,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落地的实感。
衣帽间太大,被抱着逛了一圈,云倾都累了,俞斯年却不见半点疲态。
恐怖如斯的体力。
从衣帽间出来,俞斯年又抱他去泡温泉。温泉院和衣帽间有段距离,俞斯年抱着他步行十多分钟,边走边给云倾介绍一路经过的建筑和路名。
云倾安静挂在男人怀里听得认真。
阳光温暖,竹影安静。俞斯年抱着他走上拱桥,湖面结了一层冰。
云倾在男人怀里探出脑袋好奇地问:“夏天这里面会开花吗?”
“卿卿喜欢,可以开花。”俞斯年语气温柔,“我们家,卿卿做主。”
云倾不知第多少次从男人嘴里听到“我们家”三个字,硬生生从“游客”心态听出了“我们家”的归属感。
“宝贝,想什么呢?”俞斯年见他看着湖面出神,在他脸上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