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是有人误导俞斯年!
云倾被亲得浑浑噩噩,呼吸都乱了,却还是灵光一闪为男人开脱。
俞斯年没有长辈教导,对结婚这种事都是自己摸索……他能有什么坏心思?
想到这里,云倾奋力挣扎起来,他要告诉俞斯年这样做不好……
甜甜的小蛋糕长腿要跑?
俞斯年当然不允许,掐腰几乎把人勒紧自己的身体里,舌头愈发过分。
云倾从来没有任何时候像此时此刻这般清楚自己每一颗牙齿的位置。
这根本不是接吻!
俞斯年要吃了他吗?!
生理性泪水大颗大颗涌落,云倾踢脚蹬腿,桌子晃动酒杯滚落到地上。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总算唤醒男人理智,俞斯年甫一离开,云倾就赶紧捂嘴。
“我要回家。”他双手交叠捂嘴巴,声音含糊委屈,“俞斯年,你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我哥来接我。”
“卿卿,宝贝,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俞斯年爱怜地在他脸上留下一串湿吻,像进食的狼喘着粗气舔舐猎物。
“不要,俞斯年,你、你别这样亲我,我害怕。”云倾被箍腰动弹不得,无处可逃,只能缩着肩膀乞求。
“卿卿,我们已经结婚了。”
俞斯年吻着他的手背,低声哄,“乖,把手拿开,我想吃你的口水。”
第33章
轰——
云倾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
俞斯年说什么?
啊啊啊啊啊——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俞斯年是变态!!
他恨不得长出八条腿逃跑,但既不敢放开捂嘴的手,腿也因紧张用不上力,只能可怜兮兮求男人正常一点。
“我不想,太奇怪了。俞斯年,你不要这样做好不好?我、我今天好累,你是好人,你让我休息好不好?”
俞斯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贴着他的脸蹭:怎么这么可爱啊卿卿。
云倾乖乖呆着任由男人贴贴。
“今天辛苦卿卿了。”俞斯年似乎恢复了理智,深吸一口气放开他。
云倾立刻往门口跑,不知受惊吓还是被亲得没力气,跑步姿势略显笨拙,磕磕绊绊像刚获得双腿的美人鱼。
门是锁着的,打不开。
云倾尝试几次无果,一双眼睛写满求助,可怜巴巴看像岿然不动的男人。
俞斯年好暇以整地看着他,眼神温柔又危险:“卿卿要去哪儿?”
“我……我……”
云倾解释不出来,他想走出这个危险失控的房间,想让男人放他离开。
但俞斯年说他们结婚了,还要吃他口水……是已经吃了他的口水。
吃得好贪,他嘴巴都变得干干的。
如果说交杯酒的下一步是吃口水,那吃口水的下一步是——
云倾瞳孔骤然放大。
俞斯年突然开始脱衣服,眼睛盯着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褪去外衫。
眼看男人脱得只剩最后一件里衣,某处明显突触易达拓——
云倾连忙抬手捂住眼睛,近乎崩溃地喊停:“你别脱了!”
“不脱衣服怎么睡觉?”俞斯年起身走向他,“卿卿需要我帮忙吗?”
云倾悄悄分开食指和无名指,入目是一大片白花花的结实胸膛……
像被烫到,十指并紧,用力摇头。
“卿卿不用害羞。”俞斯年在他耳边轻轻吹气,“我们已经结婚了。”
他们是结婚了——
可结婚不代表要那样那样啊!
男人站直又恢复了平时的温柔,耐心地哄:“时间不早了,我帮卿卿把衣服脱掉好吗?我们早点睡。”
早点睡……是现在就可以睡觉的意思吗?俞斯年不会吃他的口水了?
云倾再次分开食指和中指,从指缝里看着男人小声问:“我们分开睡吗?”
俞斯年和他对视,再次强调,“卿卿,我们结婚了,应该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