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了很多次还是会视觉冲击。
柔软的唇贝。层褶划拳,云倾懵懵地,男人语气温柔地诱哄。
“宝贝好棒,乖,再开一点。”
俞斯年很干净,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最浓郁的部位也没有异味。
云倾发现自己并不如想象中排斥。
也许,他能做到。
理论上很简单的一件事,实践起来却异常困难,不管是心理上还是——
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小俞上。
“不做了不做了。”俞斯年忙把人拉起抱在怀里哄,“是我不好,我跟卿卿道歉,不哭了,对不起宝贝。”
俞斯年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云倾听着男人的话更觉得自己没用,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
他果然还是不喜欢俞斯年。
……
天寒地冻,树枝屋顶覆着积雪未消,阳光照耀下亮得晃眼。房间窗帘全开,云倾耐心指导男人用砂纸打磨素体。
“力道要均匀,你做的很好。”
“云老师教得好。”
俞斯年长了一双看起来很会的手,但在手工方面却没什么天赋,好在他遇到了一位全天下最有耐心的老师。
就像当初做手串,云倾不厌其烦手把手地盯着教他,傻子都能学会了。
云倾见男人掌握好了力道,便继续做自己的。做手工时大脑会分泌多巴胺,让人放松,还会带来成就感。
云倾表情专注,唇角挂着轻快的笑,不知不觉沉浸在了手工世界。
俞斯年看他一眼,心里松了口气。
云倾的脑回路有时让人哭笑不得,有时又让人格外抓狂。口头失败后非说对他不公平,不让他碰小卿。
强口把人弄哭闹着回家半宿才哄好。俞斯年怕他思想走极端跟自己提离婚,已经素了好几天,清汤寡水。
接吻都不敢伸舌头,怕擦枪走火。
幸而,云倾很好哄,白天陪着做手工,晚上就乖乖往他怀里钻。
两个娃娃完工花了一周时间,搭配造型拍照,摆在客厅预留的位置。
云倾满意地看了一会,打开微信刚换上头像,助理电话打了进来。
听筒不漏音,俞斯年什么都没听到,抬手点了点云倾的头像。
“了解。我来处理,别着急。”
云倾挂完电话就收到微信拍一拍提醒,点开见男人也换了新头像。
他勾唇笑了下,指尖轻点。
俞斯年收到拍一拍提醒。
两个人面对面用手机互动了一会,俞斯年主动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云倾刚拒绝完想起二人现在是已婚伴侣关系,语气稍缓,“暂时不用,需要帮忙我会找你的。”
俞斯年没再问,云倾不是逞强的人,否则沈磊出事不会给他打电话。
……
云倾开店前实地考察了几十家工厂才最终敲定,厂方交货快质量稳,他打钱痛快,双方一直合作得很愉快。
这次工厂逾期没交上货,是因为五十岁的老板突发急症,工人罢工。
突发急症是不可抗力,但老板住院一周就罢工显然不正常。毕竟是当初精挑细选出来的合作方,云倾决定亲自跑一趟看还有没有合作的必要。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换生产线。
俞斯年听到云倾要出差,天塌了。
“去几天?”
“顺利的话两三天。”
“不顺利呢?”
“四五天吧。”
云倾边说边打开衣柜,“我要去工作室开个会,可能赶不回来吃晚饭。”
俞斯年看他轻飘飘说着离开自己的话,心塞得厉害,面上却识大体。
“我送你。”
“不用。开会要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