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静静握着他的脚踝什么都没再做,他却被欺负狠了指尖都在抖。
俞斯年见状不忍再欺负他,青年突然轻呼,原是脚心意外被撞到。
长物存在感极强,难以忽视。
“我去洗手间。”俞斯年深吸一口气,刚放开手被踢了一下。
只见小兔子颤巍巍地捂住脸,纤白漂亮的小腿搭上来:“我帮你。”。
从工作室出来漆黑空荡,云倾脸埋在男人怀里想把自己完全藏起来。
╥﹏╥
双脚还是麻的。
俞斯年浑身透着餍足,神清气爽,唇角弯起,抱着人上了车。
格挡升起,云倾才敢开口说话:“我明天上午九点的飞机,要早起。”
“好,明天七点叫你起床。”俞斯年脱掉他的鞋,握着双脚轻轻按捏。
“你在家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云倾有点生气男人乱来,面对婚后第一次分别那点气完全被不舍取代。
“好。我会努力。”俞斯年亲了亲他的脸,“卿卿安心工作。”
温柔体贴,不争不闹。
云倾想,出差回来要给男人带件像样的礼物,毕竟他们还在蜜月期。
……
飞机落地办好酒店入住,云倾和同行员工简单用了餐前往医院。
刚到病房门口,便听见一道凄厉哭腔,隔壁出来个穿病号服的老人,双手背在身后,摇摇头回了房。
“才五十岁就走了,真是世事无常。同事们,一起戒奶茶吧。”
“我愿意少活几年。”
唏嘘完言归正传:“继承人没有争论,就一个儿子在国外留学。不过接到亲爹的病危通知都不回来,现在才买票,估计没心思经营工厂。”
“最后守在身边的是他资助过的侄女,也算好人有好报了。”
人死为大,云倾安静听了几个人的汇报,没有接话:“今天辛苦大家,回去休息吧,明天去厂里看看。”
散会,众人各自回了房间。
云倾看了会资料头疼,果然还是做衣服最简单,手机弹出视频电话。
他撂下资料接通,男人应该是刚洗完澡黑发微湿,一张脸硬帅。
俞斯年慵懒靠着沙发,端着酒杯轻晃,无名指的婚戒看着莫名性。感。
“怎么样,顺利吗?”
云倾小脸一垮:“非常不顺利。”
他把事情经过简单讲了一遍,男人安静听完,“卿卿想听我的建议?”
云倾期待地点点头。
“收购,你需要一家自己的工厂。”俞斯年倒不是滤镜,云倾的店很受欢迎,以后出货需求会越来越大。
“我哥也是这么建议的。”云倾,“我还以为他是花钱哄我开心。”
俞斯年:……
沈磊在外出差肯定是云倾主动打电话,第一时间联系的人竟然不是他这个伴侣……沈磊还给云倾打钱了。
不爽。
云倾已经单方面宣布自己的烦恼解决了,转而关心起男人的吃睡问题。
俞斯年心不在焉地答,眼神时不时往下看,屏幕外的手似乎在动。
云倾正要问他奇奇怪怪在做什么,突然收到数笔大额转账提醒。
俞斯年:“卿卿喜欢,多买几家。”
云倾:……
这是买工厂,不是买玩具!
俞斯年说完低头继续转账。
云倾忙叫停:“你别转了!”
男人转到限额才停手:“卿卿用我给你的钱,不够随时给你转。”
“够了够了。”云倾怕又说错什么话让男人发疯,匆匆道了晚安。
俞斯年为什么总能一言不合就干些……对他好但让他心里发毛的事。
舟车劳顿,云倾没往深处想,爬到床上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俞斯年又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