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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大帝与民女(第2页)

在座的除了太后、帝后同太子,何人的身份比白岳大元帅显贵?

身为大帝的舅舅、岳父,皇后的父亲,太子的外祖,太后的胞兄,又是大秦的战神之尊,无论在朝在野,他说话的分量都足够,毫不客气地结束了这场尴尬。

话说开了,白太后居然也不恼,不曾像往昔一般一言不合便离席而去,只是淡淡笑道:“大元帅所言极是。今日是太子的大日子,皇帝也不必迁就哀家,各位卿家该怎么便怎么,哀家不好扫你们的兴。这一杯酒,哀家祝大秦千秋百代,皇帝同太子福泽绵长,万岁万万岁。”

白太后难得说了一席动听的话,在白太后的亲厚下,无论大帝或是朝臣皆举杯共饮,太子生辰宴无论开场或是收尾,不可谓不尽兴,真真一团和气。

宴席散时,白太后凤驾先去,路过白烨身旁,停顿了脚步,笑道:“替哀家问候你祖父同父亲,白家有了你这个好儿子,是白家的福气。十一月十六,是你的大日子,哀家会去热闹热闹,白家许多年不曾有这样的喜事了。”

这番话说得不咸不淡、喜怒不明,似乎是在骂,又似乎是夸赞。

“谢太后娘娘恩典。”白烨只点头应下,并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白家新上位的家主,时刻内敛持重,让人捉摸不透。

一场宴会过后,似乎帝后同太后的关系有所缓和,人人都在揣测太后是否已然尝够了在宫中备受冷落的滋味,主动向帝后示好来了。

有一方示好,关系便可改善,有不少人盼着大秦深宫之中寒冬的终结。

然而,十一月十六,白烨同东兴宁康公主大婚当日,君倾便出了事。

白日里,君执同百里婧去过白烨的婚典,毕竟是两国联姻,大秦帝后不可不重视。回宫后,君执身子不好,百里婧便伺候他药浴。

长安城的气候不比江南,十月过后君执仍觉不适。毒不可解,他一生将为此所累。

百里婧每每看他受苦,伴他左右虽不说什么,却着实不太满意他对待太后的宽容。想来无论宫中或是民间,婆媳不和始终是个问题,哪怕高贵如西秦大帝,也是能躲则躲,能避则避。

他始终护着妻儿没错,却也对母亲放任,夹在中间的大秦皇帝,有很多男人相通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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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成了亲有了孩子,百里婧才有了很多她少女时不曾有的复杂情绪。她需要承担的东西也更多、更重,想着如何保护君倾周全,如何调养君执的身子,见他备受病痛折磨,她不得不请北郡药王再出山,千里跋涉往长安宫城来。

甚至,同白家联手也并非她想弄权,权势始终是个好东西,她深知其中的猫腻。只是白烨有一点说得对,若是白家倒下去,于她有什么好处?

薄家、聂家、孟家三大家族分庭抗礼,哪怕薄延为丞相之尊,尚有梵华可牵制一二,终究不如白家来得稳妥。

各取所需,你中有我,白烨想保住白家不衰,她想保护君倾无忧地长大。大秦皇帝不是傻子,他之所以纵着她,是因为那也是他心中所想——愿白家辅佐太子,与大秦一同成长,这才是她和他的夙愿。

雾气缭绕里,百里婧闻着那弥漫的药草香气,跪坐在池边,给君执捏着肩膀。

放松了一阵,君执忽地握住她的手,一笔一划地写着字。

百里婧一只手圈着他的脖子,一只手任他写写画画,辨认出她写的什么,她笑了:“是有些丑了。”

君执的神色随之一暗。

他写的是,“朕近日照镜子,似乎不如从前好看,婧儿觉得呢?”

百里婧见他叹了口气,似乎无可奈何。再好看的人,病痛折磨下,容颜也有折损,若是他无病无灾,想是要好看得多。

百里婧搂着他的脖子,却不敢把力都压在他身上,在他一侧耳际轻轻吻了吻,沉吟道:“虽然丑是丑了点儿,但总比墨问好看,墨问的脸我都忍下来了,陛下怕什么?”

两人的芥蒂已然全消,能心平气和地谈起从前的某个人某件事,这才是老夫老妻该有的样子。

君执于是笑了,反手摸着她的脸,自嘲地用沙哑不稳的嗓子道:“他那丑颜,如何同朕相提并论?婧儿,朕真想让你瞧瞧朕十八岁的样子。”

十八岁的西秦大帝,与东兴重订盟约,御驾亲征驱逐突厥,沙场杀伐流血千里,率大秦铁骑重整河山、改革弊制,才有了今日大秦的国力。

连已故的东兴景元帝也曾说,生子当如西秦大帝。

听着西秦大帝高高在上的对墨问的不屑,想着过往种种,百里婧在他颈侧笑道:“盛京的民风很懒散,大戏里、评书里唱的、说的东西,从来都不避讳当朝皇帝,甚至,连他国皇帝也不避讳。我记得第一次听见你的名字,是在状元桥旁的亭子里……”

君执觉得意外:“嗯?”

百里婧笑,缓缓说道:“在此之前,我从没听过说书,那先生敲着鼓,连说带比划,说西秦大帝出征,每每戴着副鬼面具,吓得突厥鞑子闻风丧胆。有一日大胜,鸣金收兵,人困马乏,扎营一处村寨,见一农女河边洗衣,身姿窈窕十分动人,西秦大帝缓缓上前,还不曾开口说话,农女自水中倒影瞧见鬼面具,吓得掷衣而逃,水泼了西秦大帝一身。”

君执唇角的笑意漫开,没打断她:“西秦大帝心道,你这农女好大的胆子,居然连朕也不放在眼里。当夜,那农女的父母亲族,将农女绑缚,亲自送往西秦大帝帐中,口口声声道,小女有眼不识泰山,如今绑了来,任由西秦大帝处置。要杀要剐,小女一家绝无怨言。”

说到这,百里婧便不说了。

君执似乎听出了兴味,问道:“然后呢?”

百里婧道:“然后啊,那先生说,当夜风大雨大,西秦大帝帐中有山雨欲来之势,诸位猜猜是风雨还是云雨?咚——先生敲了一下鼓,笑道,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下回我再与诸位细说!我急坏了,难得出宫一次,下回是哪一回啊?我忙问那先生,然后呢?那先生转头瞧见我和赫趴在亭子下面偷听,又见我问的直白,只道,小孩子家的,不许听大人说书!我不服,赫也不服,赫先问的,最后怎么了?那民女被杀了吗?我问,对啊,那西秦大帝的面具还没摘呢,他好看吗?”

“周围好多人在笑,说书先生被我们问得没办法,不耐烦对我们说,被杀了被杀了,西秦大帝比鬼怪都可怕,他会吃掉那民女,小孩子不要听说书,不然西秦大帝也会吃掉你们!知道西秦大帝为什么戴着面具吗?他长得太丑,不能见人!”

“然后啊,有一天我看到三妹和四妹在玩,说着长大可以嫁给西秦大帝、他是大英雄之类的话,我赶忙上前告诉她们,不行,不行,会被吃掉的,西秦大帝长得太丑了,你们千万不要做傻事……”

“呵……”君执闷笑。

一个小小的故事说了好久,故事里有很多人事已非、很多胡说八道,她的语气却格外欢快,像是故意逗他开心似的。

君执见她说完了,点评道:“婧儿如今舍身饲虎,勇气可嘉。”

百里婧叹了口气,皱着眉凑近他,问道:“那时候我应该也就九、十岁,很多事情不太懂,那一夜西秦大帝携了那民女入营帐,到底是吃了呢,还是杀了?当夜帐中是风雨呢,还是云雨?嗯?陛下能亲口对我说说吗?十年前的旧事,搁在心里始终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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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正经地借着说书来调侃他,君执泡在药草里的痛缓了许多,他转身将她抱在怀里,叹息道:“若是世上有第二个西秦大帝活在说书先生的嘴里,当夜,朕应当是吃了她吧?行军路上寂寞,难得有人慰藉。朕从前竟不识云雨之乐,可惜了朕这盛世美颜。”

百里婧的半个身子都快进了水里,听见大秦皇帝毫不吝啬的自夸,她柔柔地笑开:“所以啊,陛下何须担忧,待倾儿十八岁,我便能瞧见陛下当时的样子了。一两岁的样子都已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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