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虽不理他,但爹娘就在身边,君倾什么也不怕,爹爹大约只是比他更需要娘亲吧。
君执自踏入马车起,便没跟他的妻分开,吻得又长又久,才轻轻耳语:“婧儿,你摸摸我的心,告诉它,要如何爱你才够……”
爱到疯魔还不够。
倘若这世界没有他的妻出现,他又究竟为什么而活着——
江山社稷、征战四方是男儿志向,是他生来的使命,可他的心如此坚硬,如铁血锋芒,从内冷到外。
冰冷刀锋所向,不过是开疆拓土的帝王之志。
可抛开社稷江山,他又是谁?
在冰冷刀锋之外,唯有他的妻,让他的心烫,让他一次次因狂热的爱而疯。
他的妻,让他在冰封铁血之外,第一次触及温柔与爱欲。
百里婧完全没有说话的机会,呼吸总被夺去,有暖炉在烤着,又因大秦皇帝的爱意而越炽热……
“倾儿在呢……”百里婧好一会儿没听见儿子说话,好不容易抢出一丝呼吸来,忙朝一旁看去。
君执也回头一看——
君倾趴在他腿上,四仰八叉,正睡得安稳,鼻涕泡都出来了。
“再不管,你儿子就要掉下去了!”百里婧忙要起身。
君执却不让她动,轻轻将儿子抱入自己怀中,擦去他的鼻涕泡,半叹息半无奈地对他的妻道:“唉,如今多了个儿子,寡人想同皇后绕城一周也不能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再说!”百里婧脸更热了,她瞪着君执,当真恼了。
这人,说话从来没个分寸,从前做过的荒唐事,如今还是随口就来,他不害臊,她却不能忘。
君执的狭长黑眸沉沉地望着她,如画的唇角弯起,少见的促狭笑意:“无耻,卑鄙,不要脸……对吗?”
无论过去如何不堪,做过多少放肆之事,如今夫妻和睦,他的爱有了回应,便再也不怕提起过往。
祖宗礼法,伦理纲常,对大秦皇帝而来,算不得什么,他不活在旁人的眼光中。
就连史家刀笔,又算什么东西!
“寡人可从未说过自己是好人。寡人的小皇后,还是那般可爱。”他敢做,也敢认,并不试图洗白自己。
“你可真是……”百里婧骂不出来。
瞧君执那副得意的模样,一开心便神采飞扬,连眉梢眼角都带着戏弄之意,越衬得他的美貌举世无双。
是以,她也总算能分清,大秦皇帝何时是真开心,何时是开心到了极点。
此时此刻,大秦皇帝显然志得意满,将儿子身上那露出一半的哨子拾起,与他自己那枚一同放在掌心细看——
“除了大小,一模一样。”君执笑,看着他的妻:“谁做的?”
父子俩,用同一张脸,雕刻工匠的手艺很不错,鸣山玉的料子也好,堪称绝品。
百里婧贴着他坐,依偎在他身上,轻轻摩挲那个大的哨子,笑道:“是倾儿的舅舅做的,用的同一块玉料,手艺好吧?”
“嗯。很用心。”君执握她的手,她的指尖在触碰哨子时,人明显有些失神。
君执不知该不该问,他们夫妻之间若还有什么芥蒂和隔阂,全在鸣山谷底的晏氏一脉——
他的妻回来后,身边除了梵华,几乎没见旁的晏氏族人。
喜欢腹黑丞相的宠妻请大家收藏:dududu腹黑丞相的宠妻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