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我们现在开始治疗吧!”方岚说着,拿出了自己后来在黑市买的银针,“我先用银针给您疏通经络,保管您今晚就能睡个好觉。”
长有些不太敢相信:“效果这么快?”
方岚道:“您试一试就知道了,不过施针的过程会有些疼,您忍一忍。”
长笑道:“什么样的疼我没忍过?扎针这点疼还能……”
话还没说完,长就出了一声闷哼,之后就一直闭着嘴不说话了。
这丫头说疼,那是真的疼啊,他伤势作的时候,也就不过如此了。
初春微凉的天气,长硬生生疼出了一身的汗。
一套针扎下来,他全身的衣服都汗透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但全程硬是没吭一声。
方岚心生佩服,不愧是方大柱崇拜的人,是条汉子。
她道:“您把身上的汗擦干,先换身干爽的衣服,不要洗澡,以免受寒。”
长面色白地被勤务兵扶下去换衣服了。
方大柱有些不安地问道:“小岚,长没事吧?”
“放心,湿气排出了不少,扎针是有些疼,不过等会就好了。”
方大柱心想,那是有些疼吗?那怕是比中了子弹还疼吧?
当初长在战场上中枪后,都没见脸色这么苍白过。
突然有点不确定自己把方岚找来是不是正确的做法了?
很快,长就换好衣服出来了,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精神看起来比他们刚来的时候还强了一些:“方医生确实厉害啊,我这腿这会就感觉没那么疼了。”
方大柱闻言松了口气,有效果就好。
方岚笑道:“这还只是刚开始。再过一段时间,您就算是去负重五公里,都不会再有问题了。”
“哈哈哈哈,我等着那一天。”长笑得开怀。
如果是在施针之前,方岚这么说,他肯定不相信,但是现在,他觉得这还真有可能实现。
想不到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医术竟这般了得,也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把人留在他们部队。
要是能把人留下,那些常年和他一样受病痛折磨的兵将们就都有救了。
不过还是先看看疗效再说,要是效果并不像这小丫头说的那么好,或者止疼只是暂时的,那就算了。
扎针还挺遭罪的,他自己一个人遭罪就够了。
“我给您开药,您先按照药方抓药回来吃,一天三次,用量和注意事项我都写在上面了。”方岚说着,一边拿出小本本和笔,刷刷刷地写字。
很快,一张药方就写好了。她将写了药方的那张纸从本子上撕下来,递给长。
长接过,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几行字,不由挑了挑眉:“字写得这么漂亮,不像是医生的手笔啊!”
方岚笑了,当医生的写出来的字确实都很一言难尽,但她喜爱书法,没事的时候会练一练,一手字比起其他的医生确实略强一些。
长将药方递给身边的勤务兵,让他帮忙抓药去,然后问方岚:“只要吃药就够了吗?”
方岚道:“当然不够,吃药只是最基本的。之后的半个月内,我会每天过来给您施针。”
长咽了咽口水,道:“还要扎半个月啊?就不能少扎几天吗?”
方岚笑道:“一天都不能少,而且扎完半个月以后,还要根据情况更改药方,并看看要不要继续扎针。”
长一听这话,脸色都不由白了白。
也就是说,他遭完半个月的罪后,说不定还得接着遭罪。
他突然有点犹豫这病要不要继续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