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多两,还只是因羊毛而起的三个买卖所赚,各家都还做了别的买卖。
比如陶成众在买羊毛卖羊毛成品的时候,还买入了很多海外的稀罕玩意,这就算陶家自己的买卖,赚得盆满钵满,简家也派人守在港口,同样没少赚。
至于赵家更是八面开花,没谁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产业,唯一赚的少可能就只有王府了,产业都在明面上,但
陶蓁笑得最欢,她私底下还能得到这几家的馈赠!
“今年大家都辛苦了,希望明年再接再厉,再创新高。”
她看向赵谦,“明日早上表哥来一趟,帮着我将父皇的十七万两送进宫。”
赵谦点头应下,看向简蒙和陶成众,“若两位伯父有需要,稍后我可派人将你们的银子送回去。”
几万两,好几口大箱子,夜黑风高的带上路,太危险。
两人道谢,话说到这里陶蓁提及一个事,“随着港口日渐平稳,往来的船只越来越多,大批的白银流入我朝,随身携带不方便也不安全。”
“听闻各家票号争相入住福泉,就是为了吸收更多存银,我想着,朝廷是不是可以来做这个事?”
她看向了简蒙,说她最近清点利润,觉得实在是不方便,“倒是可以让票号的人来清点抬走,但这里还要给票号存银钱,在我看来这是不合理的。”
“我把钱放到票号,票号拿着我的银子去借贷,去做其他生意赚钱,我还得给他钱?“
“拿我的钱去赚钱,不是应该给我利息吗?”
她把银行的那套方法说了出来,告诉他们银行怎么盈利,如何管控,“如今天下安定,百姓归心,朝廷完全可以自己搞票号。”
“百姓将银子都存到朝廷的票号里,票号适当的给大家一些利息,再用这些钱借给商户去赚钱,去做买卖,利人利己。”
“百姓不信商户的票号,还能不信朝廷?”
她目光一扫,“到时候票号里躺着万万两银子,朝廷还能愁没钱?”
简蒙和陶成众直接都愣住了,简蒙本来就管着户部,天天都在琢磨银子税收国库,这朝廷票号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陶成众是从基层做起来的,亲眼看过民间票号因经营不善倒闭,百姓存银血本无归的事,当时就有想过如果票号是朝廷的会怎么样?
只要朝廷还在,票号就会平稳运转,即便是改朝换代,只要新的君主看到票号的价值,票号依旧还会存在,这对百姓是极为有利的事。
梁辰星看陶蓁眼里全是赞赏,果真是他的福星,他的贤内助,每一次的提议都如此震撼人心。
陶蓁没有继续深入这个话题,在场的人都比她聪明,他们会比她看得更透彻,也更远。
几家人在王府用过晚饭之后,陶蓁和几个女眷在暖房里喝山楂汤,说年节上的安排。
梁辰星和几人则是去了他的书房说话,说接下来计划打算,更多的还是说票号。只是一顿饭的功夫,票号已经在几个人的脑子里有了雏形。
“回去好好琢磨一下吧,皇上极有可能会答应。”
陶成众略微抬眼,语气里带着两分讥讽,“简大学士,又要恭喜你了。”
简蒙
“你这老匹夫,小心眼、爱记仇。“
没看见他的二女儿现在都待见他了吗?
他这几年花了那么大的心血,看不见啊。
陶成众‘嗤’了一声,“老夫是小心眼爱记仇,那也没有你脸皮厚。”
陶砚笑眯眯的听着,简涛眼神游离,赵谦端着茶盏,默算着他父亲还有多久回来,梁辰星笑道:“两位岳父有话好说。”
“王妃在盘账中现了现有票号的弊端,提出改进的章程,聪慧灵透之言已不必多说。朝廷筹建票号的确是利国利民之举,但仅凭三言两语无法说服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