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天下之治者在人材,成天下之材者在教化,职教化者在师儒,弘教化而致之民者在郡邑之任”
“四海之远万民之众,若符节之合,影响之随,教化明于上,而风俗成于下也。故其材之成也,大则可以论道经邦“
夜幕下的王府里,在外一脸坦然无所畏惧的陶蓁正在偷偷用功。
洗漱好的夫妻两人盘腿坐在床上,梁辰星拿着书本读给她听,顺便还要给他解释,“这是说能够使国家繁荣稳定的在人才,而能够培育成国家人才的在教化。从事教化的是先生,而教化则是在学堂完成”
梁辰星这是在给他押题,应该说是简蒙和陶成众凭借对文老先生的了解,精心挑选出来可能会说到的问题。
陶蓁认真听着,她虽然有信心能说服文老先生,但就怕文老先生到时候说的文绉绉的,她听不懂题。
到了年初六,简芙派人来送了消息,说年前梁辰景忽然离京,截止到目前都没回来。
去往何处不知道,去做什么也不清楚。
这段时间郡王府放出的消息是梁辰景身子不适需要静养,鉴于他一直在折腾生儿子这件事,还有人在暗地里笑话是把身子给折腾坏了,这才需要调理。
陶蓁好奇,对梁辰星道:“年前我送银进宫的时候见过他,那个时候他正要去见父皇,应该是父皇派他出去了。”
梁辰星说关于粮食局的事,皇帝让他不要着急,还要再往后推推。
“父皇对粮食局很是重视,我猜二哥出去办的事应该和粮食局有些关联。”
陶蓁也没多想,主要是想也想不明白,时机到了她自然会知晓。
至于梁辰星,他并不介意梁辰景也参与其中,粮食局的摊子一旦铺开,需要的精力人手极其庞大,靠他一个人无法完成。
他筹办粮食局,并非全是为了他的前程,更为了百姓的饭碗,家国的安定。
唐长史依旧每日派人去客栈茶楼等人收集学子们的辩论,倒是让她现几条很有意思的论点,“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觉得读书才是唯一的出路。”
“启禀王妃,有学子往王府送了关于此事的策论,主动请缨要为王妃辩论。”
“拿去给王爷看吧,但为我辩论就不必了。”
说起那些文章陶蓁就头疼,字也好,她也都认识,偏偏通篇下来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因陶蓁一直没有动作,这件事的热闹程度略有一丝下滑,但到了年初八,做买卖的人开始陆续回来,学子和商人之间的辩论又开始了,王府名下的生意竟还多多少少得到一定的好处。
这日陶砚到了王府,“这几日那些商人被学子们贬低得不轻,心里都窝着火,等着你在辩论的时候让那些读书人颜面扫地呢。”
陶蓁哭笑不得,“我和读书人也没有仇啊。”
陶砚说商人已经自动将她归到自己一方了,“学子们也觉得你是占商人的。”
“我可真是冤枉。”
陶蓁摇着头,“整件事我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就是在府中指挥着做了一点买卖,就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现在还给我划了方阵,我找谁说理去?”
“连要说服文老先生这件事,也不是我的意思。”
“我今年应该是冲太岁。”
陶砚也很无奈,这件事他半点都帮不上忙。
正说着,简蒙派人来传话,说这次和文老先生辩论的地点定在城西问心书院,“时间是十六日早上巳时,到时候会有很多学子在场,有些朝臣也要去,皇上已经应允了。”
说完将一本册子给了陶蓁,“老爷让王妃务必熟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