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玥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小骨,不管尊上知不知道,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花千骨抬起头,看着他。
琉玥的目光温和而坚定。
“他收你为徒,是因为你是你。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花千骨愣了愣。
琉玥继续道:“尊上那个人,你比我了解。他若是那种会因为旧情而收徒的人,他就不是白子画了。”
花千骨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琉玥哥哥说得对。”她擦了擦眼泪,“师父那个人,冷冰冰的,才不会因为什么旧情收徒呢。他收我,肯定是因为我……我可爱!”
霓漫天被她逗笑了,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是是是,你最可爱。”
花千骨捂着额头,也笑了。
月光洒在三人身上,温柔而明亮。
远处,笙箫默歪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年轻真好啊。”他晃了晃酒壶,感慨道。
舞青萝凑过来,好奇地问:“师父,你年轻时也有过这样的朋友吗?”
笙箫默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说:“有啊。”
火夕也凑过来:“那后来呢?”
笙箫默喝了一口酒,望着天上的月亮,淡淡道:“后来啊……后来就老了。”
舞青萝和火夕对视一眼,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可琉玥听见了。
他抬起头,看向笙箫默。
笙箫默也正好看向他,冲他举了举酒壶,笑得意味深长。
琉玥点点头,收回目光。
他知道,师父懂他。
——
夜深了,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琉玥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心中一片安宁。
花千骨知道了真相,却没有像原着中那样痛苦纠结。她有师姐开导,有朋友陪伴,有他暗中护持。
这一世,她不会那么苦了。
他转过身,看向床上盘膝修炼的霓漫天。
月光照在她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美好。
琉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霓漫天睁开眼睛,看着他。
“怎么了?”
琉玥摇摇头,只是握着她的手,轻声道:“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
霓漫天脸微微一红,却没有抽回手。
两人就这样坐着,看着窗外的月色,谁也没有说话。
可他们知道,有些话,不用说。
远处,海面上波光粼粼,月光铺成一条银色的路,通向远方。
琉玥望着那条路,心中默默想着。
这条路,他会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