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那是之前林若微交给他的,一张苏瑶在新生典礼上作为学生代表言时的摄影师拍摄的宣传照片。
照片里的苏瑶,身着笔挺的校服,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清冷而坚定,浑身上下散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禁欲气息,是全校男生心中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
沈奕带着恶劣的笑意,将这张照片轻轻举到了苏瑶脸庞的旁边。
左边是那副仿佛永远高高在上的禁欲冷面。
而右边则是一副因为被搔到痒处而拼命憋笑的滑稽表情。
此刻的苏瑶,那张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俏脸,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涨得通红。
那张原本紧抿着的樱桃小嘴,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扭曲。
嘴角时而因为无法压抑的痒意而疯狂上扬,时而又被牙齿死死咬住,想要憋回去,挤出几声变调的闷哼。
左边是那副仿佛永远高高在上的禁欲冷面。
而右边则是一副因为被搔到痒处而拼命憋笑的滑稽表情。
呵……真是有意思
沈奕的视线在照片与真人之间来回游移,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那副不可一世的面庞,现在早已再无半点孤高与冷傲。
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神,正在一点点被他拉下神坛,变成一个只会被痒意支配的玩物。
那种既痛苦又欢愉的神情,明明怕痒得要死,却又为了那种可怜的尊严逞能的表情,相比林若徽的那种崩溃大笑,倒是也别有一种风味。
“嗯哼……唔!……噗……呼唔……”
又是一阵剧烈的揉搓。
苏瑶的脖颈猛地后仰,露出一截修长优美的天鹅颈,显然随着痒感的积累,她的身体也即将到达忍耐的极限。
但沈奕显然还没看够。
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对着正在按摩的技师小薇使了个眼色。
这漫长的“腿部放松”终于在苏瑶快要崩溃的前一秒结束了。
当那双魔手离开大腿内侧时,苏瑶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瘫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睡袍的下摆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却泛着粉红的大腿肌肤,那内侧甚至还留着几个因为用力按压而形成的淡红指印,显得格外淫靡。
“苏小姐的耐受力真好,很少有客人能在大腿内侧疏通时一声不吭呢。”技师笑着夸奖道,一边拿热毛巾帮她擦拭腿上的精油。
苏瑶虚弱地扯了扯嘴角,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穿上衣服逃离这个鬼地方。
“那么,我们继续吧”
技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那种职业化的轻快,“下一个项目是腋下的淋巴疏通。”
这几个字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苏瑶刚刚回暖的身上。
腋下?!
刚才的腰和大腿已经让她丢了半条命,在那种剧烈的痒意攻击下,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已经摇摇欲坠。
而腋下……那个最初按摩时就已经会痒痒的地方,如今在身体已经被完全“激活”敏感度的情况下,再去碰的话……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瞬间攫取了她的心脏。
“那个……能不能……”苏瑶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能不能跳过腋下?我觉得……我已经放松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再……”
“哎?那怎么行呢?”技师似乎非常惊讶,语气中透着一丝惋惜,“腋下是上半身排毒最重要的出口,如果腰和腿都通了,最后出口堵住了,那之前的罪可都白受了。”
“可是……”
苏瑶想说我怕痒,我受不了了。可那个理由在喉咙口转了几圈,就是吐不出来。
“没事没事,要是遇到那种怕痒的小姑娘我可能就不推荐她继续做了,但苏小姐这种大人,我们可不能敷衍了事,不做完可是会被扣工资的,一定得好好把全套做完才好。”
“呃这个……其实……其实我也……”苏瑶刚想开口服软。
但技师还没等她话讲完便一边往上手倒精油,一边说起了之前的经历“我之前遇到一个小女孩,大概十几岁吧,也是被妈妈带来做这个全套疏通套餐。”
“那个小姑娘啊,才刚碰到腰就开始笑,到了大腿更是笑得在床上打滚,最后怎么按都按不住。她妈妈也是狠心,非让我给她做完。结果按到腋下的时候,那小姑娘笑得惨叫连连,手死死把我的手夹在腋窝里,怎么都不肯松开……最后您猜怎么着?”
苏瑶僵硬地躺在床上,不想接话,但那种诡异的氛围逼得她不得不出开口“怎……怎么了?”
“最后啊,直接笑尿了,尿了一床单都是,臊得满脸通红哭着跑出去了。”技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嫌弃,“虽然也能理解是因为小孩子太怕痒了,但那种场面实在是太困扰了,收拾起来也麻烦。哎,所以我还是比较喜欢服务像苏小姐这种成熟、稳重、能忍耐的大人,给您服务真是一种享受。”
尿……尿了一床?
笑得失禁?
这也太丢人了!
她苏瑶,堂堂学生会主席的有力竞争者,高岭之花,若是被林若徽她们知道连个按摩都受不了,甚至还被拿来和一个尿床的小屁孩相提并论……那她冷面石女的尊严何在?
那份属于“大人”的体面,成了此刻禁锢她最沉重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