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龟头在窄小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淫水和血丝,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储物室里回荡,显得格外色情和下流。
郭可欣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剧痛和一种陌生的、被强行贯穿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的身体被操干得前后摇晃,只能无力地攀附在陈的肩膀上,口中泄露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呜……好痛……不要了……啊……慢、慢一点……”
“慢?老子就是要操死你这个小骚货!”
陈的动作越狂野,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只想将身下这具娇嫩的身体彻底肏烂、征服。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急风骤雨般的狂顶猛干后,他出一声低吼,一股滚烫腥热的精液尽数喷射进了郭可欣的子宫深处。
即便是射精过后,他依旧没有停下,又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直到感觉身下的女孩彻底没了反应,身体软绵绵地垂了下去,才意犹未尽地将自己那根沾满淫水和处女血的肉棒抽了出来。
郭可欣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痕,已然被这番残酷的凌辱折磨得昏死了过去。
昏暗的储物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汗液和淫水的腥甜气味,狭窄的空间被一地散落的拖把和水桶塞满,角落里堆着杂乱的清洁工具。
陈站在郭可欣身旁,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身下昏迷的少女,郭可欣的校服凌乱不堪,白色的衬衫被扯开,露出她白皙的肌肤和被揉得红的奶子。
她的蓝色百褶裙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撕扯到脚踝,露出湿漉漉的骚穴,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陈的肉棒早已硬得疼,过2o厘米的粗长鸡巴在裤子里顶出一个狰狞的轮廓。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中燃烧着疯狂的欲望。
郭可欣昏迷的模样,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嘴角还残留着被强行灌入的精液,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那副被凌辱后无力反抗的骚样,让他下身一阵胀痛,欲望如野火般再度燃起。
他蹲下身,粗暴地抓住郭可欣的腰,将她翻过身来。
少女柔软的身体被摆成跪姿,脸贴着冰冷的地板,臀部高高翘起,骚穴和粉嫩的菊花暴露在空气中,淫水从穴口淌下,滴在肮脏的地板上。
陈低吼一声,解开裤子拉链,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湿润,散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他毫不怜惜地掰开郭可欣的臀瓣,粉嫩的菊花微微收缩,像是害怕即将到来的侵犯。
陈冷笑一声,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瞄准她紧致的骚屁股,腰身猛地一挺,粗长的鸡巴狠狠捅了进去。
郭可欣的身体猛地一颤,即使昏迷中,喉咙里仍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她的菊花紧得像是要夹断他的肉棒,内壁火热地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都挤得他爽到头皮麻。
“操,真他妈紧!”陈咬着牙,双手死死扣住郭可欣的腰,腰部开始猛烈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他的胯部都狠狠拍在她的臀肉上,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储物室的木门被震得微微颤抖。
郭可欣的骚屁股被干得一抖一抖,臀肉泛起红痕,淫水从前面的骚穴里被挤出,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形成一摊黏腻的水迹。
陈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的菊花里进进出出,粉嫩的穴肉被撑开,紧致地裹着他的肉棒,带出一圈圈白色的淫液。
他越干越狠,动作像野兽般粗暴,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把郭可欣的内脏都捅穿。
她的身体无意识地抽搐,昏迷中的呻吟断断续续,像是被操得魂都飞了。
“骚货,装什么清纯,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婊子!”陈一边肏一边骂,声音低沉而猥亵。
他的手伸到前面,抓住她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乳头被他捏得硬挺,像两颗红樱桃。
他低下头,咬住她的耳垂,舌头舔过她汗湿的脖颈,咸涩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储物室里,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淫水滴落的轻响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陈的鸡巴在郭可欣的骚屁股里越插越快,龟头摩擦着紧致的内壁,爽得他低吼连连。
她的菊花被干得微微红肿,穴口被撑到极限,淫液和唾液混在一起,淌得满地都是。
突然,郭可欣的身体猛地一颤,昏迷中竟然被操出了一波高潮,骚穴喷出一股淫水,溅在陈的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