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学校,阳光透过空教室的窗户,洒在斑驳的课桌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粉笔灰味。
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远处操场传来的隐约喧闹。
陈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他的目光锁定在教室角落,那个正低头整理书包的女孩——梅诗琦。
梅诗琦穿着梦麟中学的标准校服,白色短袖衬衫微微透明,隐约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轮廓。
她的裙子比规定长度短了一截,露出白皙的大腿,搭配一双白丝袜,显得既清纯又带点挑逗的意味。
齐耳短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微微晃动,大眼睛里透着一股不屑,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屑一顾。
陈想起几个小时前在校门口的那一幕。
他不小心撞到梅诗琦,书包掉在地上,她却毫不留情地开口骂道“你他妈瞎了眼啊?走路不长脑子?”那尖酸刻薄的语气,周围同学的哄笑,让他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众抽了一耳光。
他忍着怒火,低声道歉,可梅诗琦翻了个白眼,甩下一句“废物”就扬长而去。
现在,他站在这里,手里的矿泉水瓶里掺了点“特别的东西”——一剂从黑市弄来的春药,无色无味,见效快。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推门而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
“梅诗琦,刚才的事我挺过意不去的,给你带了瓶水,算赔礼。”陈走近她,把水瓶递了过去,语气温和得像个老好人。
梅诗琦抬起头,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哟,废物还有点良心?”她接过水瓶,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大口,喉咙滚动,水珠顺着嘴角滑下,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一丝淫靡的光泽。
陈盯着那滴水,喉结动了动,眼神逐渐变得炽热。
没过几分钟,梅诗琦的脸色开始不对劲。
她皱着眉,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颤抖。
她放下书包,手撑在课桌上,低骂道“操,怎么这么热……”她扯了扯领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嫩的皮肤,浑然不觉陈已经锁上了教室的门,缓缓逼近。
“热?那我帮你凉快凉快。”陈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
他一步跨到她身后,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压在课桌上。
梅诗琦惊呼一声,想挣扎,却现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春药的效力让她四肢无力,只能勉强撑着桌子,怒瞪着他“你他妈干什么?放开我!”
“放开?刚才你骂我废物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客气?”陈冷笑,双手粗暴地撕开她的校服衬衫,纽扣崩飞,露出她白皙的胸膛和那对娇小的乳房,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粉嫩得像两颗樱桃。
他毫不怜惜地捏住一只奶子,用力揉搓,梅诗琦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快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你这骚货,嘴硬,下面估计已经湿了吧?”陈的语气带着嘲弄,手滑到她的裙底,隔着白丝袜和内裤,粗鲁地揉弄她的下体。
梅诗琦咬紧牙关,想骂却出一声低吟,春药让她敏感得可怕,阴蒂被触碰的瞬间,一股电流从下体直冲脑门,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内裤。
“操,你敢……”梅诗琦还想嘴硬,但陈已经没了耐心。
他一把扯下她的内裤,露出那白虎小穴,粉嫩的肉缝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处女的穴口紧致得像在邀请他。
他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硬得疼的鸡巴,粗大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淫光,对准她的骚穴,狠狠一顶。
“啊——!”梅诗琦尖叫出声,疼痛和快感交织,她的处女膜被撕裂,鲜血混着淫水流下,滴在课桌上。
陈没有半点停顿,双手掐住她的腰,猛烈抽插,每一下都直捣花心,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摩擦,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梅诗琦的呻吟和骂声,在空教室里回荡。
“操你妈的……你这畜生……”梅诗琦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却在春药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逐渐迎合他的动作。
她的骚穴越来越湿,紧紧裹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深入都让她颤抖,阴蒂被撞击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
陈低吼着,动作越粗暴,课桌被撞得吱吱作响,仿佛要散架。
“你这贱货,叫得这么骚,还敢骂我?”陈一把抓住她的短,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拍打她的臀部,留下红色的掌印。
他换了个姿势,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课桌上,翘起屁股,从后面狠狠肏入,肉棒次次到底,龟头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白丝袜。
梅诗琦的意识逐渐模糊,春药的效力让她沉沦在快感中,嘴上还在骂,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抽插。
她的骚穴一阵阵收缩,迎来了第一次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洒在课桌上,出淫靡的水声。
陈感受到她的紧缩,低吼一声,加快了节奏,鸡巴在她的小逼里进出,出黏腻的摩擦声。
“操,夹得这么紧,想让我射里面是不是?”陈喘着粗气,猛地一顶,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骚穴,混着鲜血和淫水流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梅诗琦瘫软在课桌上,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奇怪的笑,她趴在课桌上,校服衬衫被撕得破烂,露出白皙的背部和娇小的乳房,白丝袜被扯到膝盖,内裤挂在一边,湿漉漉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流淌着混杂的体液。
她的脸颊贴着课桌,短凌乱,眼神迷离,夹杂着愤怒和春药引的迷醉。
陈喘着粗气,鸡巴依旧硬得烫,青筋暴起,沾满了她的淫水和血迹,泛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