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鬼使神差的开口了“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很好,只用了两句话,开锁师傅一言不,提箱跑路,生怕再呆一会,两个精神病就要缠上自己。
郑涛并不知道自己被开锁大叔怎样看待,他只是紧张“柳曼舞,既然你没叫开锁师傅,那我觉得他很有可能是假扮的小偷,要不我现在下去追他,你报个警?”
“别多管闲事!”
柳曼舞心情不好,语气重了一些。
郑涛是这样想的,不过他居然没有感到很窒息和压力,反而有股莫名的熟悉。
嘶,脑袋怎么有点晕,奇怪的记忆涌上来了。
“放学快回家吧……叔叔阿姨要担心你们了。”
“别多管闲事!”
“寒假快结束了哦,你们作业写好了吗?我可以辅导哦。”
“别多管闲事!”
“我跟你们说,六年级的那些男生可坏了,你们得离远点,他们最喜欢把低年级的妹妹们堵在小巷子里了。”
“别多管闲事!”
……
朦胧记忆过后,郑涛的脑袋好受了一些,但左脚小腿上却莫名传来一阵幻痛。
他低头弯腰,那里是一处伤疤,一处有点狰狞,似被用锋利器械割裂,长达近十厘米的伤疤。
他已经没了这部分的记忆,之前曾问过妈妈,后者的回答只有两个字……打架。
那年的车祸可真严重,忘掉的东西可真多啊。
郑涛感慨着,柳曼舞却已经把门打开。
“这里这里!救命!”
听到外面传来动静,一处卧室顿时出了激烈的拍门声以及女人的求救。
郑涛听到这个声音,身体不由得一凉,紧接着热血上涌,似乎有股强烈的愤怒催化了他的情欲,引导他赶紧上前救人。
柳曼舞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姐姐,她看到郑涛突然向前,忍不住伸手把他抓住。
但拉不动……
柳曼舞感觉自己在拽一头情的公牛。
“回来!”
女人的直觉有些时候是敏锐的,柳曼舞觉得郑涛状态不对,着急的从后面将他抱住,红唇贴上男人耳朵,急切的唤了一句。
前凸后翘的胴体抱得如此亲密,后背上传来的柔软挤压感实在舒适,而好听又带着一丝关切的声音几乎是以咬耳的亲密形式唤出,不免又给这对暧昧男女添上一抹旖旎。
遗憾的是,柳曼舞不是主动勾引,没有卖弄媚意和撩拨。
而郑涛更是浑噩了一下,脑袋有点迷糊。
他眼前的场景并不是什么人迹罕至的小巷入口,前面也没有一群比他高出一个头的高年级男生在围堵两个还有点婴儿肥,但已经初具美人底子的无助小女孩。
“抱,抱歉,我刚刚失态了。”
郑涛有点尴尬,他终于想起来腿上的伤疤到底是怎么来的了。
是打架,也是见义勇为,更是奔着把人干死去的。
腿上的刀割伤疤只是难以修复,但不代表男孩没有在巷子里被人敲昏半个头,踹断两根肋骨以及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
当然那三个高年级男生也没好到哪去,他们被愤怒的小男孩咬了好几口,惨叫声惊到了路人,最后顺利引来了警察。
作为施害者,三个男生被迫转学外加赔偿医药费以及道歉,而受害者郑涛则是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被好吃好喝伺候着的他,那段时间肉眼可见的变胖了不少。
尽管刚刚是因为有人求救,导致眼前场景和记忆重叠,引了身体的躁动。
但郑涛依然关心门内女人的情况“你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阿涛?”
柳轻歌一直以为门外的是开锁匠,但当郑涛的声音响起时,她脑海里立刻出现了对方的身影。
多年未交流,郑涛的声音肯定有了变化,没有从前那么憨厚温和,而是更加铿锵有力。
大概是从胖子变成了型男的原因?
“你认识我?”郑涛惊讶极了,柳曼舞认识自己,还可以说是相亲对象提前了解,但门内的家伙,似乎不止认识,连称呼都有股熟络感。
她到底是谁?
“她是我姐姐,是个喜欢欺骗纯情少男的海后,涛涛,你别理她,她就想把你勾搭到床上,把你睡了还不负责!”
柳曼舞面无表情的说道,她总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计后果。
就和她早上一样,即使知道冒充姐姐去和郑涛约会到底有多荒唐。
但她还是提前先醒,并拿走姐姐的私人手机,并故意把门锁破坏,潇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