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柳轻歌终究不是柳曼舞,哪怕她完美冒充了妹妹,却也不会和柳曼舞一样,迫不及待的推倒男人。
她再怎么兴奋,也得努力压制住,甚至于连郑涛的衣服都不敢碰,只是从男人侧边绕过,拧开了花洒。
淅淅沥沥的水流声突然响起,郑涛才恍然明白“柳曼舞”真的洗澡去了。
紧绷的那根神经终于放松,随即而来的是一阵淡淡的失落。
“雷声大,雨点小,早知道你不敢做什么,我就不蒙眼睛了。”郑涛腹诽一句,紧接着便感觉到一些水花洒到自己脸上。
柳轻歌扮演着妹妹,总算可以忘掉身为姐姐的一丝矜持和文静,她捧起水洒向喜欢的男人,心里有种别样的满足。
“你流了好多汗,脱衣服吧,你不敢看又不敢碰,总不能连衣服也不敢脱吧?”
被汗浸湿,又被水泼过的衣裤穿起来的确不好受,原本郑涛不脱,是觉得裤子勉强能挡一下自己勃起的窘态。
但湿透了的裤子紧贴身体,勃起的肉棒早已顶出了傲人的形状。
不脱也是掩耳盗铃,何必让自己难受呢?
“这是你让我脱的啊,还有,我事先声明一句,我承认你的性感和美丽,所以产生性冲动无可厚非,这是对你的肯定,绝不是因为我变态。”
郑涛一本正经的解释完,然后才慢慢脱掉身上的衣裤。
当闷热的布料离开身体,感受到微凉水花的泼洒后,这具勤于锻炼的强健肉体立刻缩紧了皮肤,肌肉线条也更具美感。
当然最夸张的还是那根鸡巴,本就敏感的它被柳轻歌刻意针对泼了两下水,立刻硬得不行。
最后哪怕嘟起嘴唇的大美女像个不服输的小孩子一样将花洒对着肉棒一直冲洗,仍没法使其低头。
郑涛握了握拳,心想捂裆怒斥有点丢人,索性不躲不避,冷笑反问道“你在干嘛?很好玩吗?”
“好玩,它,它好威猛哦,以前没,嗯~没那么夸张的,就是很~那个,很变态。”
柳轻歌的脸蛋早已红透,她并不是第一次见男人的鸡巴,当然上一次见的鸡巴也是这根。
只不过那时的少年已经身宽体胖,肉棒也在努力成长,所以看起来很是一般。
如今瘦下来的身体搭配再次育,近乎二十厘米粗长性器被衬托得更加狰狞,自然是看得柳美人俏脸红红,心脏怦怦跳。
柳轻歌开口道“我可以摸摸吗?你,你不许偷看,我会害羞的。”
郑涛身体一晃,蒙住眼睛的他本就身处黑暗,意外的触景生情,朦胧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有点站不稳,即将跌倒,惊慌失措的柳轻歌满脑子想的都是摸鸡巴,于是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掌,将其紧紧握住。
“嘶~”
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抓握替郑涛稳定了身形,他倒吸一口凉气,张大嘴巴不知说些什么,就和记忆里的自己一样。
“胖涛,我只是上完生理课,所以才好奇的。”
“你不给我研究一下,我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夕阳西下,身穿校服的少女拽着胖乎乎的少年来到一处隐秘角落,用笃定严肃的口吻要求后者脱下裤子,让自己研究男孩子的生殖器官。
少年自小和眼前的女孩长大,知道她文静好学,不想那个妹妹那样活泼调皮,于是决定施以援手,红着脸解开了裤子。
“我可以摸摸吗?你不许偷看哦,我会害羞的。”少女天真无邪的蹲下身子,看着渐渐变硬的大肉棒昂起雪白脸蛋,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了,郑涛记起来了,当年的他选择别过脑袋,屏住呼吸忍受私处被娇嫩小手拨弄把玩的煎熬。
而现在他虽是蒙眼状态,但肉棒一样沦陷,被美人紧紧握在了手中。
“是你吗?当年放学后要看我鸡巴的那个女生,是不是你?”
郑涛很激动,他的心情甚至不在被握住的肉棒上,而是焦急追问起了往事。
“啊?你,你记起来了?”柳轻歌先是欣喜,紧接着是难耐的娇羞。
她誓,当年真的就是好奇而已,上课时老师说得那么神秘暧昧,而周遭的少男少女又全都脸红沉默。
身为班级里骄傲的尖子生,兴致勃勃的柳轻歌当然要研究明白。
而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的小胖墩阿涛,不就是最合适的研究对象吗?
所以在放学后,柳轻歌拉住了郑涛,故意躲开了妹妹,在一处隐蔽的角落,认真且严肃的研究了十分钟。
好吧,其实就是用笨拙的手法给刚长出些许阴毛的肉棒手淫,甚至最后也没能让紧张到大口喘气,满头大汗的少年射精,反而被透明腥涩的汁液打湿了手掌。
一点意思都没有!
“果然是你,曼舞你没撒谎,你不仅知道我以前的事,还……我靠,那么亲密的吗?你,你当初不知道,这是帮我手淫吗?哇哇哇。”
郑涛激动到差点大呼小叫,蹲在他身前的美人确实怔住了羞涩,脸色逐渐变得阴沉“呵,看来你还是没全部记起。”
要是全部记得,郑涛肯定会知道那个少女的名字叫柳轻歌,而不是什么狗屁柳曼舞。
莫名其妙被妹妹冒认了一些青涩,羞耻,但又令人怀念的记忆,柳轻歌不免有点吃醋。
“啊?我本来就失忆了嘛,而且那应该是初中的时候了,过去十年,谁记得那么清楚啊?”
“如果不是你说以前认得我,我都不会猜测那个人是你。”
“对了,你说我没全部记起来是什么意思?”
郑涛委屈解释道,理由很合理,但柳轻歌不接受。
她要惩罚这个坏男人,让他与自己的关系更加亲密,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