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柳曼舞的反应远比郑涛要大,她以为姐姐口中的不好记忆,是自己拒绝了郑涛,内心不免羞愧慌张。
但实际上,其余二人都知道这个不好的记忆,是柳轻歌曾经捏造的虚假真相。
“卧槽,这女人在暗示我曾经把她睡了吗?干哦,她这时候提出来,不会真的是忍不住了吧?”
郑涛吞了吞口水,不知如何应答。
柳轻歌没有继续给对面的小情侣压力,她意有所指的笑了笑,然后起身进入厨房“碗好像洗好了,也不知道洗没洗干净。”
“你姐给我的压力好大。”
郑涛捧起柳曼舞的脸,忧心忡忡道。
“就你还有压力了?又不是针对你的。”柳曼舞嘟了嘟唇,第一次没跟郑涛聊到点子上。
可惜她没有多想,而是很迅的从郑涛腿上下来,然后背着手一点点撩起了后裙,露出被性感白色蕾丝内裤半裹着的极品后臀,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
“这时候扒开内裤,一定能插进去吧?”
郑涛心里冒出了这个大胆的念头,但他最后还是因为犹豫慢了一步,手掌没有来得及将内裤拨至一侧,只是将手指插入了臀肉和内裤间的缝隙。
“哈~你,你轻点玩!”
柳曼舞用大腿夹紧肉棒,羞耻敏感的绝对领域和鸡巴摩擦两下,她的皮肤愈敏感,而被手指轻轻抓挠的臀肉更是羞耻得快要升天,于是朝身后的男人小声哀求。
“很轻啦!”
郑涛双膝力,往上一抬,为了保持夹紧双腿姿势的柳曼舞果然失衡,直勾勾的向男人怀里倒去。
“呼,真棒!”
温热饱满的极品胴体就这么窝进他人怀中,不论是精神上产生的强烈成就感,还是现实里体验到的搂抱快乐,都可以让郑涛直呼过瘾。
“你,你可真坏~嗯嗯~坏死了。”柳曼舞上半身忸怩,下身双腿仍旧夹住肉棒,时而左右摩擦,时而上下撸动。
她很认真,很谄媚,她要让涛涛哥也舒舒服服射一次,用自己的身体以同样的形式射一次。
她不允许自己喜欢的男人,在其他女人身上有过独一无二的性爱体验,就算是姐姐也不行!
“你,呼,你要夹死我呀。”
郑涛的施展经验也是零,之前在厨房里进行素股玩弄的是柳轻歌。
身为姐姐的她不仅动作更加保守矜持,甚至也不会服侍肉棒。
郑涛上次能愉悦射精,更多的是角色扮演的刺激。
但这一次,柳曼舞使用上了榨精技巧,尽管生涩,但对付处男肉棒,却也绰绰有余。
“哈~好粗好大,嗯嗯,真的硬邦邦,而是,好烫哦~”
“我也想温柔一些,但是,嘻嘻,对不起嘛,我太好动了,不用力磨的话,咿呀,自己就痒了~”
柳曼舞丝毫不在意向异性描述自己的生理反应,反而十分喜欢这种感觉。
别人谈恋爱都是说心情,说感觉,说虚无缥缈的缘分,她就喜欢讨论鸡巴,聊聊小穴,追寻那实事求是的性事。
“很痒啊?那我帮帮你?”郑涛轻笑,插入内裤和屁股缝隙里的手指弯曲,故意勾住那条白色蕾丝布料。
尽管被一个成年大美女压着,他的手很难动弹,但指尖稍微拉扯两下,羞耻骚痒小穴要承受的刺激,却还是能让柳曼舞欲仙欲死。
“咿哦哦,你,你别拉~嗯嗯,天呐,你是要,呜呜,把我小穴,哈~磨坏吗?变态!”
怀中美肉哆嗦两下,而后更加绵软。
听了她这样的嗔怪,哪个男人能忍住不要得寸进尺。
郑涛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以还要变本加厉,他没有继续拉扯内裤摩擦蜜穴,而是果断抛弃了这条“工具人”内裤,堂堂正正的玩起了花穴!
“卧槽,好嫩好滑……嘶,你这个……真白虎,不是刮的啊?”
一经上手,郑涛的手指都激动到打哆嗦,他之前在浴室里看过“柳曼舞”的白虎逼,但没真的上手,曾想过经常刮毛也能达到这种程度。
但此刻真的摸到失物,他才知道自己的猜测有多荒谬。
那饱满的耻丘表面没有任何粗糙感,仿若新鲜出炉的馒头,除了没那么烫外,揉起来那叫一个绵柔光滑。
“你,咿呀,你才刮咧!”
“我可不刮,你又不是没玩过!”
两人用吵嘴调情,郑涛更加爱不释手,手指沿着馒头软肉往下摸去,来到了湿润的缝隙。
柳曼舞正因为与男人拌嘴,下意识感受着自己两腿之间的粗糙无序的鸡巴毛,并因为它们剐蹭自己敏感的皮肤感到羞耻。
郑涛的手指此时突然动的花穴猥亵,让美人体内的难耐骚痒更进一步。
“啊~”
柳曼舞挺胸压臀,狠狠扭了两下,最后又噗的一声摔回男人怀里!
浅浅的溪水从蜜谷幽溪溢出,让粉嫩的花瓣的不断打湿男人轻浮乱摸的指尖。
如此失态泥泞,即使郑涛再怎么没实验经验,也知晓怀中妙物刚刚经历了什么。
“这也能高潮么?”
郑涛有点得意,但却把柳曼舞搞得更羞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