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自己先被榨得服服帖帖了?
“我……你……算了……呼……”
郑涛既没来得及言语调情,也没来得及伸手捉玩那两只活蹦乱跳的调皮兔乳,然后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被绵软的花心咬紧龟头,然后阴道一阵高潮痉挛死死吮住,无可奈何的射出了精液。
有点憋屈,但又真的很刺激。
快感爆之后时刻都在高涨,身上的可人仿佛他的完美灵魂伴侣,只要她开始邀约展开色情交配舞蹈,就会爽到直至射精才结束!
不对!
“射精了也不许停下来哦~我,我真的,咿呀,爱死你了!”
持续骑乘的性感胴体,其皮肤变得更加温热湿润,香汗混着雌香溢出,这些如春药一样的气息再通过柳曼舞的突然趴身拥抱,通过郑涛的皮肤毛孔进入他正在灌精的体内。
美妙的包裹和无限温柔与热情火辣的索吻同时爆,明明是大肉棒正在淫穴最深处因美妙吸吮不断喷射,但怎么就感觉不到一丝疲软和虚脱呢?
反而更加亢奋,更加有力了!
“呜呜,滋滋~你,呼~你真是个,嗯,妖精,太,太棒了~慢点亲,口水都是你的~哦哦,你这个,嘶,小淫娃,真,哦哦,真贪吃!”
“上面的嘴也要,嘿嘿,下面的嘴,唔哈,也喂不饱……平时肯定……呼~憋坏了吧?”
郑涛一边缠吻一边灌精,但这轮精液停下浇灌后,他和柳曼舞的痴怨舌吻也终于结束。
藕断丝连的可不止因为被性器搅拌摩擦的精液淫水混合物,还有这对淫男乱女唇齿之间的透明丝线。
柳曼舞双手横压在郑涛锁骨旁,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身下的男人。
她能感受到自己小穴内部的充实,黏腻和温暖,也因为胸口两团大奶完全压瘪在男人怀中产生了羞耻,但她最满意的还是眼前的那张脸。
那张让她朝思暮想,魂牵梦绕的好多年的脸。
“涛涛哥,我真的快要被你迷死了,你就这样干我一辈子好不好!”
情至深处,柳曼舞几乎是暴露出了自己妹妹的身份。
此情此景,郑涛哪里想得了那么多,他的思考是粗鄙且得意的“我的大鸡巴这么厉害?都把你操到叫哥了?”
“对呀对呀~”柳曼舞并不掩饰自己得到的愉悦,她好看的眼睛眯着,似乎要阻止眼中的爱意和满足溜逃。
“哥,哥哥,涛涛哥,我的大鸡巴涛涛哥,你最会干了,最喜欢被你干了。”
涛涛哥这个称呼,柳曼舞从小叫到大,现在有机会用“真实身份”进行性爱,她怎么可能不雀跃,欢天喜地的用甜美声线,不知疲倦的轻唤情郎呢?
“好好好,就是这个味,妈的,我好兴奋,总觉得你叫我哥哥才是对的。”
这么活泼俏皮的可人要是唤自己为弟弟,郑涛多少觉得有点怪异,但要是将对方当成妹妹……
这个古怪的念头一冒出,郑涛便感觉眼前的尤物渐渐跟柳曼舞重叠,他心意微动,不由自主道“小舞?”
说罢,他又立刻肠子悔青,懊恼不堪。
自己的大鸡巴正插在亲姐姐小穴最深处畅快内射,怎么可以故意对她喊妹妹的名字呢?
“抱歉抱歉,是我……妈的,我真不是人。”
郑涛有点急,想要给自己一巴掌,但柳曼舞哪里舍得,被“认错”成妹妹什么的,她打心底里高兴呢!
“不要,要打打我,不要打哥哥!”
近在咫尺的美人接过男人的巴掌,让其贴在自己潮红娇媚的脸颊上,并出温顺祈求。
摄魂夺魄的双眼透着一股乖巧和谄媚,柳曼舞轻轻晃脑袋,主动去蹭郑涛的掌心,像极了一条被彻底驯服的美女犬。
“真是受不了你,就有那么喜欢哥哥吗?”郑涛终于感受到了“柳轻歌”来者不拒的渴望,于是放平心态以哥哥的身份继续亲昵对方。
“对呀对呀~”
柳曼舞似乎很喜欢用这种轻快俏皮的口吻重复自己的喜悦,她挪了挪嘴唇,吻上郑涛掌心,紧接着舌尖探出,又扭又钻,给予男人无限痒痒和滑嫩。
“你可真会舔,当哥哥的,嘿嘿,舔狗骚逼妹妹好不好!”
郑涛反手一捏,那根嫩若果冻的舌头也不收回,任由他用大拇指和食指轻巧按揉并来回拖弄~
“哈~呜呜,哈惹~”
被俘虏了嫩舌的柳曼舞没法回答,但努力出含糊不清呻吟的她,却是极尽讨好,哪怕是被郑涛当做小母狗一样玩,她竟也甘之如饴!
“你可太极品了,漂亮就算了还性感,性感就够了偏偏还是个榨起精来不要命的骚白虎,骚白虎已经够犯规了,偏偏还那么会讨男人欢心,你说说,哥哥要怎么玩你才好?”
“灌,灌丝窝(干死我)!”
在被男人用手指玩弄舌尖的情况下,柳曼舞还是忍不住兴冲冲的开口,以难以分清的呻吟表达了自己的诉求。
深陷在阴道内部的肉棒渐渐苏醒,郑涛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掌忍不住上下摩挲起这具淫荡妙物。
他拍臀,她就晃臀。
他捏腰,她就扭腰。
他以指尖压住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上摸到后颈,半强迫的让悬在上方的绝色面庞贴得更近;她便将抚摸他火热胸膛的手掌往上一窜,掠过喉结并挑衅似的抬起了那张写满侵略欲望的面孔。
没有多言,二人心有灵犀,同时半眯着眼睛拉近距离,再次亲吻在一起。
郑涛玩弄舌尖的手指让位之后,立刻向下掏玩一只大奶,湿漉漉的指尖故意在充血变硬的乳头上挑逗,玩得柳曼舞喘息连连,在缠绵舌吻中渐渐落入下风。
一上来就认输可不是叛逆妹妹的风格,柳曼舞不甘示弱,她捏住郑涛下巴的手掌再次掐住了男人的脖子,施以半窒息压迫,很快也紊乱了那根强壮雄性舌头的攫取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