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背对男人的娇躯是在用肉身语言,告诉对方你只剩下了操我这一个选择了。
郑涛“无可奈何”,只能扶起坚硬大棒,淫笑着慢慢地凑了上去。
完全勃起的龟头缓缓顶入臀沟,柔软白虎蜜鲍被轻巧顶住,大概是柳曼舞的身体足够年轻,那紧窄的花瓣在没润湿的情况下难以进入,很难想象这道羞涩入口昨晚曾被大鸡巴整根奸淫,操到高潮跌起。
“咿~”
睡梦里的柳曼舞感觉到了什么,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
带有小迷糊的好听呓语令郑涛不受控制的兴奋了一下,鸡巴往前一顶,龟头强行撑开了粉嫩肉缝。
“呀!”
柳曼舞吓了一跳,蜷缩的胴体居然如绽放的花儿般舒展开来,向下伸直的美腿带动臀肉后移,下意识清醒伸展懒腰的大美女,竟然误打误撞的用身体套住了肉棒,帮助男人完成了插入。
“诶?谁,谁呀?”
伸手又蹬腿的柳曼舞先感受到了身后有人,她用倦意未褪的懒音出询问,休息了一夜的肉体忍不住调皮,扭动翘臀向后轻轻一撞。
啪~
肉棒插得更深了,龟头也如愿以偿的顶到了花心,强制唤醒了阴道的职责,催它分泌花汁,催它延展雌腔,催它享受无尽的摩擦怜爱,催它以最佳的痴态迎接晨勃浓精的浇灌~
“哇,你,你又偷偷插我!嗯~好,好粗好深……讨厌了啦!”
柳曼舞这下是真清醒了,她努力向后扭头,惺忪睡眼终于看到郑涛用手托住脑袋,做出舒爽又无语的奇怪表情。
“是你自己套上去的!你个小色女,伸个懒腰把身体都出卖了!”
郑涛重复了一遍事实,为了突出自己的无辜,他最后又补充一句。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连你身体都没摸!”
是啊,郑涛本来没想那么早就操的,他还没低头亲吻丝下恬静脸颊,还没聆听睡美人冗长温和的呼吸,还没用轻柔指尖掠过她的曼妙曲线。
那么多的美好都没体验,怎么可能直接插入,强行唤醒这个清醒时俏皮淫乱,睡觉时却又乖巧恬美的极品尤物呢?
郑涛还以为自己的话语不足以说服柳曼舞,或者说就算后者信了,身为女孩子的她,怎么能承认自己用伸懒腰动作套男人大鸡巴的事实呢?
柳曼舞揉了揉惺忪睡眼,眨了好几下眼睛,然后懒洋洋的反问道“我难道说过不许你摸我的话吗?”
“呃……好像没有?”
“那你还在等什么?”柳曼舞露出笑意,“难不成要我睡觉的时候说梦话,求涛涛哥操我玩我吗?”
“呃?这……我不是那个意思。”
郑涛无言以对,他想的是先玩爽睡美人再插入,没成想柳曼舞自己完成了性交,还吐槽是他干的。
“哦~我知道了,你个变态,喜欢睡奸!”柳曼舞刚刚才变得清明的美眸,立刻流露出一抹得意的狡黠。
不等郑涛否认,她便噘起傲娇唇瓣,缓缓闭起了美眸,用飘忽不定,仿若梦呓的声线慵懒哼道“我,我睡着了~我好困~还想睡~唔……”
说罢,柳曼舞再也不动一下,就连呼吸也变得沉稳绵长,而她嘴角也勾起了一丝幸福的弧度,仿若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美梦。
当然,柳曼舞肯定不是什么一秒入睡的体质,她只是以为心爱的涛涛哥想要玩睡奸的色情游戏,所以即使被一根又大又粗的肉棒插着花穴,顶着花心,也心甘情愿的收敛体内的骚动,默默承受着等会生的一切。
“是,是这样吗?”
郑涛自言自语,他想到了柳曼舞真的会累,催他拔出肉棒然后继续酣睡。
也想到了这个“女友姐姐”展示刁蛮调皮一面,当即反骑在自己身上肆意榨精。
却没想到现在的误会……
但这也挺好,至少他的想法又能继续下去了,虽然少了一丝鬼鬼祟祟的紧张,但也多了一缕挑逗装睡尤物的恶趣味。
“我,我干死你,哦哦,好紧~睡着了骚逼还会夹紧,是不是梦到被哥哥的大鸡巴操了?嗯哼,小淫娃,喜不喜欢哥哥的大肉棒!干死你!”
姐姐“柳轻歌”似乎很喜欢扮演妹妹,所以郑涛下意识将其当成了柳曼舞,并开始了自己的睡奸淫行。
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叫不醒装睡的美人,但为了真实感,郑涛的声音刻意压低,动作也很是小心。
哪怕挺腰抽插,也只是浅尝辄止,最多最多把美人挺翘的雪臀撞出轻啪声响。
外面的动静已是如此温柔,性器的交合自然也不会激烈到哪去。
逐渐湿润的肉穴和肉棒进行着小幅度的厮磨,甚至完全延展的阴道有时候大鸡巴还插不到底,但龟头仅仅只是剐蹭敏感褶皱,却也足够令柳曼舞欲罢不能。
哪怕她努力装睡,鼻腔还是出了好听的哼哼。
“睡这么死?那我可要亲一亲漂亮小脸了。”
郑涛低头靠近,从他嘴里喘出的热风和淫笑提醒瞬间让柳曼舞红透了脸颊。
当男人即将亲上这如成熟苹果般美味诱人的脸蛋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新的玩法,一双大手突然探出,径直抓住了一只大奶。
“嗯,哦哦!”
正满心欢喜等待着亲吻的柳曼舞,哪里想过奶子被袭击,突然的沦陷,被忽悠的羞恼,以及男人粗糙手掌的强势进攻,轻而易举的令她的巨乳情。
可爱的乳头变得硬硬的,再被郑涛用大拇指摁住转动两下,睡美人便瞬间破防。
“呜呜,哈~嗯嗯~”
柳曼舞咬着下唇,睫毛轻颤,努力维持着熟睡的安恬,但还是没压制住肉体的欢愉。
她爽到高潮了,被迫装睡的胴体叛逆十足,就和她的性格一样,稍微被主人压抑两下,便破罐子破摔的放纵欲望直接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