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明知道我是妹夫,都可以为了爱欲疯狂索取,你这个妹妹坐拥“正妻”身份,却是躲躲闪闪,不敢面对。
果真如“柳轻歌”在房间里吐槽的那样,这个女人就是个胆小鬼。
敢爱不敢做的胆小鬼!
“因为,我,我嫌弃……脏。”
“那就先洗漱。”
郑涛看出了“柳曼舞”的抗拒和挣扎,对付这种摇摆不定的女人,不能强行动粗,而是要以实际行动让她无言以对,帮她确定选择。
患得患失的柳轻歌被拖着完成了洗漱,郑涛微笑露出标准八颗大白牙,很是绅士的继续问道“请问现在可以了吗?如果你还要洗澡的话,我也不会阻止。”
“不,不是这个脏。”
柳轻歌不想冒充“妹妹”失身,这是她的第一次,她要变成柳轻歌,真真正正的用自己的身份,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她心爱的阿涛,在肉体厮磨中得到救赎。
简单来说,就是矫情。
为了拒绝求欢,她故作冷淡嫌弃,一字一顿的解释道“你昨晚和姐姐睡了,我不想和你……做!”
“是吗?你看到了?你看到姐姐骑在我身上扭屁股?还是看到我俩十指相扣抱在一起啪啪啪了?”
郑涛透过表象看清了“柳曼舞”的本质,语气也更加强势直接。
“我,我没……”
“那你怎么好意思说我脏的,柳曼舞!昨晚分明是你骗我!”
郑涛声音激烈,穿透声极强,刚刚冲洗完身子的柳曼舞听得一清二楚,翻了个白眼。
嗯,这个白眼是对她自己的。
“他们吵得那么激烈,我居然在担心会不会搞起来?真的是,太不相信涛涛哥了。”
柳曼舞心情放松,惬意的伸了个懒腰,今天挨操的人只能是自己,姐姐的话,哼,独自生闷气就好。
……
“你们昨晚怎么了?”
柳轻歌见郑涛情绪起伏这么大,立刻紧张起来。
“没怎么?昨晚我突然抱她,按照你说的要求,喊轻歌我爱你的时候,她突然失控了把我推开。”
郑涛随口胡诌道,他有点担心自己的谎话引起“柳曼舞”怀疑,结果后者却附和着点头。
他并不知道姐妹俩调换了身份,当柳轻歌听到这番话后,意外的觉得合理。
上一秒还和你亲热的男友在下一秒对你姐姐说我爱你什么的,只要是个女生都会失控吧?
严格意义上来说,昨晚的柳曼舞是失控了的。
但架不住郑涛提前把大鸡巴插了进去,并猛操不停,失控有什么用,除了屁股扭得欢一点,操起来更刺激外别无他法。
“然后呢?就因为这个,你就没按照我的吩咐把她给……嗯,强了?”
“我强个屁啊,她说什么都不肯,还誓说我柳轻歌宁愿跳楼,都不会被我得逞的。”郑涛骂骂咧咧,“还不给我出去找你,既不让我睡,又不许我走,可把我给憋坏了!”
郑涛用说话声吸引柳轻歌的注意力,不知不觉又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啊?原来是这样啊?”柳轻歌有点不好意思,同时也有点小庆幸。
看来小舞和自己一样,都不舍得让自己的第一次以对方的身份送出去,但她又担心把阿涛轰走后自己趁虚而入,所以才强制关了一晚上。
唉,原来是自己吓自己啊。
柳轻歌拍拍胸脯,心情终于放松下来。
当她再次抬头时,看到的是郑涛直勾勾的贪婪目光。
“你,你要干嘛?”
“你说我要干嘛,我自证清白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郑涛理直气壮的说道,要求不言而喻。
柳轻歌敏锐的直觉爆出来,她要是这个时候稍微点头,那根凶悍狰狞的大鸡巴绝对会在三秒内狠狠贯穿自己身体的!
“不,还是,不要吧?”
既然妹妹没有冒充自己与阿涛上床,那她也不能输妹妹一头。
只是,自己究竟要用什么理由说服阿涛呢?他现在那么生气,如果强行拒绝的话,恐怕……
柳轻歌开始努力思考借口,而郑涛则是把手落在了她的身上随意爱抚,肆意调情。
粗糙手掌摸上奶子,粉嫩乳头便可耻的变硬。
那灼热的呼吸和浅吻进攻脸颊,柳轻歌便感觉自己脸蛋烫得可怕。
当男人的大鸡巴肆无忌惮的戳着自己小肚子时,小腹深处莫名涌起一阵酸胀酥软,急需充实与厮磨。
甚至郑涛往前一步,让彼此足趾轻轻碰在一起的不经意动作,也羞得柳轻歌躲避,将晶润可爱的足趾蜷缩起来~
她的身体已经是男人的所有物了,要不是大脑还保留理智,柳轻歌现在和倒贴的妓女没什么区别。
不,妓女肮脏堕落万人骑,而她还是清纯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