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曼舞翻了个白眼,反调戏姐姐道“这是精液好吧,又不是没被涛涛哥灌过。”
妹妹停顿一下,低头看向姐姐私处。
柳轻歌早有准备,一双美腿交错,肉感十足的白大腿遮住了精液外漏的肉缝,柳曼舞定睛看去,却也只能看到些许白浊从紧紧相贴腿缝中挤出的色情场景。
“姐,你要点脸吧,涛涛哥是你亲妹夫,他这精液是要射我小穴里的,结果被你嚯嚯在大腿上了!”
“谁说射大腿上了,明明是顶到花心射出来的,小舞不信啊?姐姐掰开给你看?非看看到人家的白虎骚穴变成泡芙,你才肯信亲妹夫给你戴了绿帽子?”
柳轻歌玩味笑语,大有岔腿掰穴的冲动。
“滚,赶紧洗干净,谁要去看你这个老处女!”柳曼舞笑骂一声,把姐姐推进了主卧里的卫生间。
柳轻歌的清理很快,两分钟不到便走了出来。
柳曼舞当然还没离开,姐妹俩还有正事没谈。
“姐,把身份换回来吧。”柳曼舞递上吹风机。
“不换。”柳轻歌言简意赅,她双手十指插入湿润秀,轻轻泼洒使无数青丝疏离,并未接过吹风机,也未答应妹妹的提议。
柳轻歌食髓知味,如果换回姐姐的身份,哪里还尝得到大肉棒呢?
“姐,你这么聪明,肯定想到昨晚我和涛涛哥成功现你的算计了吧?”
“啧啧,白天说着不喜欢,晚上就忽悠妹妹借用一下妹夫,还诓骗妹夫说可以免费强暴姐姐,柳轻歌,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呀?”
柳曼舞倒也不急,她一边劝说,一边使用吹风机给姐姐吹拂头。
三千青丝在热风作用下翩翩起舞,露出了丝中隐藏的葱白玉指。
柳轻歌似乎很享受这种温热的感觉,她惬意的闭上眼睛享受孪生妹妹的服侍,过了好一会才懒懒开口“你吃醋啦?说到底你柳曼舞不就是个小偷。”
“姐姐谈的人,姐姐约的会,都被你这臭丫头给偷了,现在姐姐想玩一玩还得冒充你,该气的是我吧?”
柳轻歌理直气壮,如果不是妹妹昨天故意锁住自己,哪有今天一堆破事。
“我可没吃醋,分明是姐姐急了,不是说不喜欢吗?不是说用我名字来相亲是让我赎罪吗?柳轻歌,你的找补能力真强啊,要是你的胆子有那么大就好了。”
柳曼舞莞尔,点出了姐姐懦弱胆小的真相。
她若真的有勇气,何至于被妹妹找到机会,三番五次的抢男人?
聊天聊到这个份上,姐妹俩默契的陷入沉默。
如姐姐所嗤笑的那般,妹妹的确是个胆大包天的小偷。
也如妹妹嘲讽的那样,姐姐坐守金山却又胆小如鼠。
二女都懒得进一步揭短,那样只会偏离讨论,但谁都没有开口,都想着让对方退一步。
终于,还是柳轻歌先开口了,她毕竟需求的是妹妹的身份,柳曼舞不配合,她拿不到。
“头已经干了,给姐姐绑个双马尾吧。”
她没有直接点明自己要柳曼舞的身份,而是以头型暗示,如果柳曼舞帮忙绑的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姐姐还是高马尾好看,涛涛哥很喜欢冷冰冰的姐姐呢,他说那样能衬托我热情似火。”
柳曼舞动作娴熟,很快便理顺姐姐秀,只差一个圈,利落矜贵的高马尾便能成型。
柳轻歌不动声色“头长在我头上。”
她声音很轻,似在说自己在自己身上,她要硬抢,妹妹怎么办呢?
“吾未尝不美!”柳曼舞噗呲一笑,她是跳脱活泼的,不受威胁,反而喜爱刺激,“那就两个小舞,两个双马尾妹妹,让涛涛哥插不过来咯。”
柳曼舞大大方方的分享欲,让柳轻歌有点心动,又叫她心有芥蒂。
在她的视角里,柳轻歌完全疏远了阿涛,男女共处一室整晚却也没有生实质性关系,一切都是小舞的错。
但自己又以小舞的身份和阿涛完成了性爱,如今的关系是如胶似漆,有一万个理由黏在一起。
姐妹俩同时扮演妹妹,郑涛绝对分不清,但他又不是傻子,肯定知道其中一人是姐姐。
昨晚拒绝了亲密接触的姐姐再次扮演妹妹和真正的妹妹争宠,那么柳轻歌这个身份未免在这段纠缠不清的情感里太卑微,太低贱了吧?
她做不出这种事情,尤其是刚刚还感受到阿涛对“柳轻歌”是有种异常的迷恋和喜欢的。
她要堂堂正正得到这份欢愉,而不是用妹妹的身份去骗去抢。
“行吧,圈只剩一个了,麻烦小舞了。”
柳轻歌递上一个圈,声音委婉。
一个圈是绑不了双马尾的,说明她没有继续去争妹妹的身份,选择了退让。
“姐,你又是这样,胆小鬼。”柳轻歌退让,柳曼舞反而不开心了,姐姐总是顾此失彼,缺乏胡闹的勇气。
当然,如果柳轻歌真的强行伪装妹妹,那么柳曼舞也不会心慈手软,她只会让姐姐输得一败涂地,怀疑人生。
因为柳曼舞可以以昨晚冒充姐姐得到的独家记忆,再次伪装姐姐,告知郑涛应该插谁。
如果每次涛涛哥都选择操自己,姐姐肯定会嫉妒到疯掉的。
可惜没如果,柳轻歌这个胆小鬼又退缩了。
“我不是胆小鬼,我这样做,才是真正的勇气。”柳轻歌不同意妹妹的嘲讽,“姐姐要用自己的身份和阿涛告白,和他做爱,小舞,你应该感到压力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