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歌语气清晰,铿锵有力,听不出有一丝被奸淫的羞恼与淫荡。
柳曼舞自然不信,于是翻了个无聊的大白眼“我说姐,你到底被操过没啊,涛涛哥的鸡巴那么大,怎么可能像你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刚刚还说打屁股,现在又说在做爱,柳轻歌,喜欢无理取闹的人是你吧,怎么好意思天天批评我的。”
妹妹的声音活泼轻快,即使她知道门内的姐姐过于反常,但她却没有丝毫怀疑。
姐姐也是喜欢得涛涛哥不行,如今得不到对方,又被刻意疏远,做出一些不合乎常理的言行举止,才能证明她内心的慌乱与卑微,进而衬托自己的算计是那么的天衣无缝,杀人诛心~
柳曼舞的心情是愉悦的,她高高在上,对姐姐的窘态出现了天然的优越感,甚至对柳轻歌接下来不满控诉更加嗤之以鼻。
“什么?姐姐你是说你天生不会叫床,所以声音才听起来冷冷淡淡的。”
“哈哈,不是,你现在怎么又哇哇浪叫了啊?不是说天生冷淡吗?怎么叫个不停,还高潮了啊?恭喜恭喜。”
“跟涛涛哥有什么关系?他还能控制你淫不淫叫吗?姐姐你诬陷人也该有个度好吧。”
“行啦行啦,姐姐别气我了,像小孩子吵架一样,我同意,我同意涛涛哥顶着你的花心给你灌精总行了吧,反正都是假的,我都懒得揭穿你。”
门内的啪啪声无论怎样激昂夸张,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胴体如何忸怩厮磨,甚至爽到歇斯底里的姐姐因为男人的耳语告白再次涌动了情欲不断浪叫,但柳曼舞依然觉得姐姐是在演戏。
哪怕两分钟后衣衫不整的姐姐满脸绯红的打开房门,拼命夹紧美腿还在持续哆嗦,而涛涛哥的裆部依旧鼓起,柳曼舞也没有认为两人真的搞在了一起。
妹妹无视了姐姐心满意足的挑衅眼神,反而嬉笑着环住了男友的胳膊,打趣他道“姐姐卖弄风骚肯定把你馋坏了吧?要不要你的小舞老婆帮帮忙呢,涛涛哥。”
柳曼舞用调皮的指尖轻轻戳了戳郑涛的大龟头,惹得男人皱眉吸气。
他才刚刚灌满姐姐,哪有力气喂饱妹妹呢,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他还是低下脑袋,在美人耳边挑逗一句。
“你姐姐刚刚有点顶,要不小舞换套保守点的衣服?”
郑涛这句话很巧妙,他和柳轻歌共处一室被放肆勾引,若说没有任何感觉肯定是假的,想要回味倒也合情合理。
对女朋友说这种话有点降智,符合男人精虫上脑的痴态,但实际上郑涛要的是柳曼舞吃醋生气,故意在后续又不满足他。
如此一来,可怜的姐姐又要因为妹妹的调皮,乖乖献上小嫩穴挨操了!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用在郑涛的身上就是,正牌女友我不操,就得拿她亲姐姐的身体来泄火。
“你要死哦!把你让给姐姐得了!还要我去扮演她……噫,渣男!”
柳曼舞又好气又好笑,却也不至于失态,毕竟昨晚她可是演了一晚上柳轻歌,被操了个爽呢。
“没让你扮演,嘿嘿,就是突然想看文静乖乖女反差风,小舞你不知道,姐姐刚刚……妈的……真的顶的。”
郑涛眉飞色舞,仍然意犹未尽,柳曼舞嘴上嫌弃,但还是很关切的蹦蹦跳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开始换装勾引。
……
柳曼舞关上房门的瞬间,柳轻歌脸上的羞涩很快收敛。
她性格本就冷淡,露出被滋润爽了的绝媚表情,不过是为了增加对妹妹的挑衅而已。
“好妹夫,怎么样?刚刚射得爽吗?”柳轻歌浅笑嫣然,好不美丽。
当郑涛进门的时候,她就想好了怎么奖励对方,那就是伪装吵架,实则偷奸。
“感觉我俩都快把小舞骗惨了!”郑涛嘴上忏悔,但身体却很诚实的环住了美人的腰肢。
稍微用力,柳轻歌靠入郑涛怀中,顺势抬起下巴,索要亲吻。
“呜,呜呜~”
别人性交都是先调情再做爱,这两人却是反过来了,柳轻歌夹着满穴精液亲得难舍难分,郑涛的手越环越紧,恨不得将美人融入自己体内好生疼爱。
“还能射吗?姐姐有更刺激的玩法哦!”
柳轻歌用手指抵住男人咄咄逼人的嘴唇,阻止了缠吻的继续,但她不是情欲消耗殆尽,而是欲求不满,渴望更多。
“你到底要给小舞戴多少绿帽啊?这都快十了吧?”
从昨晚到现在,郑涛估摸着没有十也差不多了。
不过眼前的美人可是真正的柳轻歌,她所经历的性爱只有早上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三,听到男人说十,她先是错愕,旋即羞恼。
“你就这么想凑够这个数吗?”
柳轻歌认为郑涛是故意调戏自己,要给自己射个十,距离这个数据还差大半,真要完成的话,那自己绝对会被完全搞爽的。
“啊?”郑涛摸摸鼻子,因美人的娇羞而心生自得,他欲擒故纵道,“你不乐意的话,那就算了!”
“算你个头!姐姐榨干你哦!”柳轻歌磨着银牙,脑子一热便应了下来,“就今天,十,哼哼,谁都不许喊停!”
“干,怕你不成!”
谁能拒绝大美女这样的射精请求呢,郑涛性欲满满,当即就要去爱抚柳轻歌的身体。
“嗯呐~你别~别急……小舞会出来的……”
柳轻歌呻吟拒绝,但力气哪里比得上一头情的雄性。
不过她很自信,似乎笃定自己可以轻易说服对方。
柳轻歌没有挣扎,任由男人撩起裙摆,抬起自己一侧美腿,便扶住大肉棒将龟头顶在了缓缓流淌出银白精液的肉壶口上。
“你确定现在就插吗?再等一等,更刺激呢……等小舞出来后,姐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