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青梅“今天我生日,一切都要听我的”的强硬要求下,二人只花了十五分钟便抵达了山顶。
深秋的草甸多了些许枯燥,青草的芳香这一次没压过少女一路奔波而来,氤氲而散的体香。
而当柳曼舞微笑着解开纽扣,摘下文胸,小心翼翼的把校裙扎在腰间,又弯腰抬腿将内裤脱到黑色小皮鞋上挂着后,那股氤氲的体香挥成了致命青涩的诱惑。
最原始的繁衍渴望蠢蠢欲动着,少女红着脸压到了小竹马的身上。
柳曼舞对爱意的觉醒要晚上柳轻歌不少时间,但她却没有压制这种喜欢,并在每一个白天陪伴,深夜思念下酵成了不可扼制的欲望。
早就计划和竹马哥哥结为夫妻的小青梅,当然会主动了解男女的一切。
而对性爱描述的内容钻入柳曼舞的小脑袋后,她便一不可收拾的期待着鱼水之欢,巫山云雨的到来。
就是现在这样。
“嗯~啊~呜呜~涛涛哥~”
衣衫不整的青梅在娇喘中替满脑震惊,浑身不敢乱动的竹马哥哥脱掉了裤子。
同样处于育周期的年轻肉棒很快勃起,比及青梅干净无毛的白虎小穴,多了好几缕硬硬的毛。
柳曼舞软着腰蹭上去,被硬邦邦龟头摩擦的感觉甚至比不上阴毛剐蹭白虎外阴刺激。
她就这么骑着蹭着,吻着喘着,直到不知所措的郑涛嘴里出呃呃声,突然抱住小青梅悠长叹息,少男少女的初次“性交”以失败落下帷幕。
郑涛没插进去,更射不出来,磨得他脑袋生热的暧昧过后,他突然便萎靡下去,没了力气。
“没有想象中的舒服呀。”
柳曼舞感觉不到硬邦邦的感觉,略带失落的翻下了身。
青梅竹马以天为被地为床,望着月明星稀的夜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小舞,为什么你没长毛毛。”
“女孩子小时候都不长的。”
“哦,你的胸越来越鼓了。”
“姐姐的也鼓……妈妈的也鼓……不止我一个。”
“哦,你比我还瘦了。”
“嘻嘻,那是我有努力减肥。”
“我也想减……”
“不,你不想,胖乎乎的涛涛哥才可爱!”
“啊,好吧。”
……
这一夜里的叛逆和放肆,终于在归家后得到了惩罚。
倒不是柳轻歌告的密,而是订了生日蛋糕的柳远和梁绕音特地去教室走了一圈,然后便露馅了。
两家大人没有深究年轻的少男少女特地避开所有人独处了几小时是做了什么。
但柳郑两家的关系却因此出现了一丝丝客气。
某些乎大人们思想准备的事情生后,他们才会收敛自己是过来人的心态,重新审视起孩子们的感情来。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青梅竹马们放学后的交流变少了许多,就连周末一起玩,都得落在大人们的陪伴下了。
川流不息的欲望之河被隔断了一年时间。
不同于柳曼舞的百无聊赖,柳轻歌可谓是积极向上,活得精彩。
坐拥轻歌之名,却在唱歌天赋上略输妹妹一筹的她,盯上了曼舞这一爱好。
恰巧学校又准备了文艺晚会,渴望表现的柳轻歌率先报名参加,她的出演节目是舞蹈。
舞蹈中的拉丁舞,拉丁舞中又选了恰恰。
其中原因,啼笑皆非。
柳轻歌很小气,她那天听妹妹一个人哼唱“这一有点复古,不预示下一的套路,踩着hiphop的鼓点陪你跳恰恰舞~”
夺走曼舞之名还不够,妹妹幻想陪跳的男孩子,她也要!
“该减肥了涛,妈妈给你报了个舞蹈班。”
郑家餐桌上,尹水柔忽然放下喝汤的碗,语气平常的说道。
“我不肥啊。”
郑涛,或者说胖涛一边啃着肘子,一边闷声闷气的答道。
他这段时间和青梅们减少来往后,活得就有点不知所措了。
被多年培养的投喂欲望恰巧撞上了“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育期,少年的心思都转移到了吃食上。
“还不肥呢,快比你爹我都壮实了!”
郑舟一瞪眼,人到中年的他饮食清淡,追求健康,体重都被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