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双拳难敌四手,但胖涛一身脂肪尤为耐揍。
恰似一头不可控的野猪,在少年们的惊呼和愤怒声中横冲直撞。
旁边的女孩子有的花容失色,有的大喊不要,有的更是尖叫着把老师喊来。
唯有柳轻歌笑得花枝乱颤,即使用手扶着拉腿用的杆子没跌倒,但眼睛还是笑出了亮晶晶的泪花。
这才是她想要的,只要阿涛愿意听她的一切要求,那么他就还是她值得喜欢的那个阿涛。
“住手,你们想翻天不成!”
大人们终于来了。
滔天的怒意最后迎来的却是冷处理。
这里不是学校,只是私人开办的舞馆。
把事闹大,没有任何好处。
郑涛虽先动手,但也被揍得最狠,毕竟另一方的伤势都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加之男孩们以为是长时间的讥讽激怒了对方,这才换来了互殴,更加没底气告诉父母。
柳轻歌更是以女生领袖的身份站出来替郑涛说话,思想上更偏感性的小姑娘们被一番慷慨激昂的反言语霸凌言论引导,情不由衷的偏向了被揍得最惨的胖涛。
舞蹈馆内无事生,最后郑涛用拳头换来了尊重和道歉。
舞蹈馆外的奖励也及时放,心情极佳的少女破天荒的把竹马带回了放学后的无人教室。
“把裤子脱了。”
柳轻歌言简意赅,并且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课桌,雪白双腿在校裙下岔开,主动掀起了裙摆。
紧贴着少女私处的纯白内裤裸露出来,看不出一点耻毛生长的痕迹,直到柳轻歌的葱白手指把内裤拨至一侧露出极品无毛白虎穴,少年才觉得刚刚被揍时的后遗症爆,脑袋一阵晕晕。
“晃什么晃,快脱呀。”
柳轻歌的脸红红的,和白嫩的小穴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反差。
今天上生理课的时候,她就对其产生了强烈的兴趣,比及一年前的口头描述,课堂上的幻灯片以及老师展示的模型,无一不勾起了这个班级尖子生的好奇。
正是因为惦记着竹马裤子里的器官,她才会临时编造一个自己被其他男生以言语羞辱的借口。
哪怕郑涛没听她的话动手揍人,她也会找其他理由研究对方的生殖器。
“胖涛,我只是上完生理课,所以才好奇的。”
“你不给我研究一下,我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我们只是学习探讨而已,你不也看到了女孩子的地方吗?我们都是第一次,你要占我便宜吗?”
郑涛闻言更加脸红,他早在一年前就看过妹妹的白虎小穴了,哪里是第一次。
有点心虚的他只能脱下裤子,答应青梅的要求。
当那根还在努力育,被肥胖身子衬托得不算夸张的年轻肉棒跳出来后,柳轻歌的眸子一下就亮了。
“我可以摸摸吗?你不许偷看哦,我会害羞的。”
少女放下裙子,并从课桌上跳下,慢悠悠的蹲下了身子。
她只是凑近,天真无邪的漂亮面庞便能带动青涩的荷尔蒙,催促郑涛勃起。
而后少年在闭眼过程中被一把握住,胡乱研究了十分钟。
透明的先走汁打湿了青梅的手掌,但生理课上描述的射精场景还是没有生,柳轻歌的兴致很快削减,这才放过了竹马的鸡巴,无聊的把掌心的黏腻抹成一片。
“今天的事,不许告诉大人们。”
“打架么?”
“才不是,是这个,是这个呀。”
柳轻歌大抵是今天太开心了,连说话的语气都没了平日的清冷,多了俏皮,她的纤纤玉手更是欢快的拍着竹马的鸡巴,以示对少年木讷迟钝的不满。
“啊不对,打架也不能说,知道了吗?知道了要说知道了。”
“知道了。”
“嗯呐,阿涛真听话!”
……
尽管郑涛与柳轻歌约定好了今天的事谁也不说,但郑涛刚把右脚埋进家门,就被老郑一眼看出了不对劲。
“这是打架了?”
“没有,我自己摔的。”
“还撒谎是吧?等下我让你妈来了。”
和每个叛逆期男生一样,郑涛自然也是极怕妈妈的。
眼看事情瞒不住,他只能一五一十的说了。
郑涛没有撒谎,他只是把从柳轻歌那里获悉的原始真相道出,然后就赢得了老郑的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