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呼,太累了,跑两步身上肉一直颤,快把我骨头都压垮了。”
“减不动了,要怪就怪小舞和轻歌,都是她俩以前不让我减的!”
14岁的郑涛18o,当然这是体重。
快走两步都喘的体格,哪里还运动得起来。
老郑试着拿自己当榜样,但这个整日坐在办公室里上班的中年老伙计,却也只是比年轻的儿子多坚持了一圈。
“是啊,都赖老柳!”
郑家一大家子,开始把一切的不幸归咎在了对门柳家上。
这也不是记恨,总之就是找个借口摆烂罢了。
后来尹水柔更是主动跟梁绕音说开,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便懒得介入孩子们的感情了。
梁绕音想了想自己愈优秀的女儿,以及隔壁愈来愈胖的郑涛,第一时间居然不是庆幸,而是感到丝丝惋惜。
“他们还小,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借你俩闺女看看我儿子,他最近越来越叛逆了。”
“那行吧。”
两家大人放开了日常管控。
孩子们终于回到了从前的陪伴成长的日子。
就是少了一点温馨,多了一点叛逆和胡闹。
“轻歌轻歌,你知道吗?抓住了一只蝉,就等于抓住了整个夏天!”
某日黄昏,兴致勃勃的小胖子握紧肉拳,对安恬素雅的邻家青梅迫不及待的唤道。
“夏天走了还会来啊,你抓住了夏天的蝉,那么就少了秋日的落叶,冬天的雪花还有春天的暖风。”
柳轻歌含笑点头,亲切的告诉眼前的少年,他拥有的美好东西很多很多,即使不要去把握,都会客观的存在于他的世界中。
“其实我想送你来着。”
少年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送我的么?”柳轻歌眨眨眼,心跳莫名加快,她有些恍惚,若是一只活的蝉,那么拿来当做标本纪念会不会太残忍?
放任它自由的话,阿涛会不会又觉得自己不喜欢呢?
在柳轻歌情绪最是敏感,热烈的时候,少年缓缓张开了手,露出了一只扑腾了两下翅膀,然后就嗡嗡飞走的小强……
柳轻歌吓到花容失色,少年却是笑得前仰后翻“哈哈哈,柳轻歌,你这个胆小鬼,终于吓到你了,哇哦,你害怕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搞了半天,原来只是小竹马的玩笑啊。
柳轻歌思来想去,最后竟是哭笑不得,最后只能沉着脸凶巴巴的命令道“快给我去洗手啊,你这个笨蛋,那么脏的东西,下次不许用手抓了!不然以后不许碰我!”
“那洗了就能摸轻歌吗?”
“能摸小舞。”
“哦,那也赚了。”
郑涛乖乖跑去洗了手,到了晚上,柳轻歌也如愿以偿的兑换了奖励,把妹妹派过来给郑涛摸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摸,是肉体接触。
在学校里活泼调皮的柳曼舞,在竹马的房间里更是肆无忌惮,她一上来就推到了胖球,校裙下雪白紧实的大美腿缠住胖涛腰上两圈肥肉,紧接着便是一记后背锁喉。
“啊咳咳,小舞不要!快,呼,快喘不上气了。”
“让你欺负姐姐,哈,我再锁!”
柳曼舞原来是被柳轻歌派来报仇的,少女纤细白皙的双臂看似柔弱无骨,但对于四肢不便的郑涛而言,却是致命得很。
偏偏小青梅的身体又软又香,哪怕窒息感不断加重,郑涛也有点不想反抗。
直到他喘息的声音都变得又细又尖,胖乎乎的脸蛋由红变紫时,柳曼舞才慌张停手。
“喂喂喂,我开玩笑的,胖涛你醒醒,你没事吧!”
柳曼舞跪坐在一旁,赶紧推着床上的肉球竹马,但郑涛只能出呃呃的声音,不停指着自己嘴巴。
他想说自己没换上气,声音哑到说不出话,但吓坏了的柳曼舞却以为竹马哥哥快不行了,当即把腮帮子鼓成了小气球,猛地摁了上去。
少女的唇又香又软,夹杂着口水清甜的呼吸透过输送灌入少年腹腔,极大程度的缓解了供氧不足的难受。
柳曼舞一手盖住少年瞪大的双眼,不许他偷看自己羞涩的面庞,另一只手又温柔的随着气体输送抚摸他的胸口。
直到一切都变好后,柳曼舞才呸呸呸的吐着口水,挥手对着吐出香唇的粉舌不断扇凉,故作嫌弃的娇嗔道“才不是亲嘴呢,我只是救胖涛哦,不许到处乱说。”
郑涛在床上翻了一圈,四肢伏床,五体投地“小涛子无以为报,不愿下辈子做牛做马,但愿今生以身相许,以报小舞救命之恩。”
“你想得美!咯咯。”
柳曼舞翻着白眼,白袜美脚哒哒哒是敲着要占自己便宜的竹马脑袋。
而后她有点累了,收回双腿跪爬着靠近,一下就翻身骑上了涛涛哥的虎背熊腰(指肥胖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