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牙过后,巨疼没了,但姐妹俩心理上却有了阴影。
“小涛小涛,我们少了颗牙,是不是不讨喜了啊?”
楚楚可怜的姐妹俩一左一右的拉着小竹马的手,想要寻求一些安慰。
“哪呢?”
一句话,双子青梅乖乖张开小嘴,伸长粉嫩舌尖等待临幸……
咳咳,这个年纪的小郑涛没这么坏,看着没了幼齿的粉红牙龈,他还好奇的用小手指摸了一下。
分别尝了尝姐妹俩的口水。
真甜啊,怪不得蛀牙呢。
小郑涛吮着手指,默默想道。
“我老爸说,塞老头没马,不知是福!”
男孩摇头晃脑,一本正经。
“意思是事情看起来办坏了,但可能也是好事。”
“小舞和轻歌姐没了牙牙很怪,但大家却更好分辨你们了!”
“没了左边牙牙的是姐姐,没了右边牙牙的是妹妹,我不用抱就分清你们了!”
小郑涛越说越得意,反倒是姐妹俩脸色更难看了。
“不许说我们是怪胎!”
“对呀,不可以不和我们玩!”
姐妹俩很害怕,害怕少了一颗牙而被孤立,恨不得抱紧小郑涛。
本就胖乎乎的肉萝莉姐妹稍微夹击,她俩的小竹马便差点喘不过气。
没办法,最后还是小郑涛迫于姐妹威胁,分别捧住两张近乎一模一样的童颜,在那依旧微肿的脸颊上分别亲上两口,此事才算作罢。
单方面表忠诚是远远不够的。
分别了小竹马后,姐妹俩又悄咪咪的密谋起来。
她俩决定把小郑涛也喂到蛀牙,让他也尝尝少牙的滋味,这样大家就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了。
这是柳家姐妹的一贯风格,之前将方梦养胖就取得了极大成功。
尽管这个计划在晚上吃饭时心不在焉被柳远现,年轻父亲哭笑不得的解释了小孩子拔了牙还能长回来后,姐妹俩才稍作安心,放弃了这个计划。
虽然尚未付出实践,但于姐妹俩心里,已经埋下了投喂小竹马的种子。
……
种子总会芽。
只是催芽生长的风雨未免来得太激烈了些。
这是小郑涛第一次看到总是咯咯笑的柳家姐妹哭成了小泪娃。
当然蛀牙疼的时候双子青梅也是泪汪汪,倒也没暴露在小竹马面前。
这次梨花带雨是在幼儿园中,小轻歌和小小舞被一群童男童女手拉着手围成一团,齐声吟唱着莫名咒语。
诸如妖怪现原形,猪妖受诛等等。
孩童的恶意总是没来由。
或是某部热播的动画片里出现了主角降妖除魔的桥段,又或是哪个孩子有模有样的学会了大人不怀好意的蔑呼,甚至是隔壁学校曾有类似例子,那么便会流行开来。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胖乎乎的柳家姐妹被当做了邪恶的猪妖,以自身身材为谈资,换来了其余童男童女的欢乐。
趋之若鹜的恶意让姐妹俩哭得稀里哗啦。
在迟到的正义老师到来前,是小郑涛的拳头。
情窦初开的少女,梦中情人也许是一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
小郑涛没有七色的云彩,但尤爱追求壮实的男孩,他的拳头可是勇的。
一拳,两拳,三拳。
当其冲的鼻涕张,少爷杨和大个刘被呼得鼻青脸肿。
下手可谓是没轻没重。
于姐妹俩来说,恶意来得莫名其妙。
对被揍的孩子而言,挨打也是匪夷所思。
他们的共同点有一个,那就是哭。
只是前面哭的两姐妹没压过三个小男孩,然后面面相觑,再然后就破涕为笑了。
迟到的正义终于被哇哇哇的哭声吸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