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好心嘛!”
柳曼舞不服,又嚷了起来。
“就姐姐这个胆小鬼,老是磨磨唧唧,要是还没实质性进展,连女孩子最佳生育时间都要错过啦!”
“涛涛哥,你也不希望我们没办法在最好的年纪,给你生最聪明可爱的宝宝吧?”
柳曼舞的话尺度有点太大,不说柳轻歌这个莫名其妙被答应要用子宫给别人授精产子的当事人,就连郑涛也有点浮想联翩,兴奋激动的眼神左右乱瞄。
时而看看妹妹校裙下的白虎穴,时而瞄瞄姐姐雪白肚皮上的小隆起……
卧槽,隆起?
是了,姐姐刚刚才被自己操开子宫,灌了一满满当当的精液,子宫位置的肚皮能不鼓起来吗!
“你不要看!”
柳轻歌那么敏感聪明,瞬间就知道了这个家伙要想什么。
她像是只应激的猫,若是有毛,绝对会炸毛,但可惜她干净得很,就连小穴也是白白嫩嫩,所以应激的表现是呼吸短促,皮肤竟在男人的盯视下痒痒的,泛起了淡淡的粉霞~
从前那个木讷笨蛋的竹马哪去了,怎么上天还给了她这么一只大色狼啊?
柳轻歌心里五味杂陈,但柳曼舞心里却美滋滋的,她又掰正了竹马哥哥的脑袋,然后也学着姐姐倒进了沙里。
姐妹俩一个横躺,一个竖卧。
横躺的姐姐浑身不自在,恨不得多长一只手,好把胸前挂着的乳球,小腹诱惑的隆起以及股间的白嫩无毛的私处全部挡住。
竖卧的妹妹则是性致勃勃,她也恨不得多长一只手,那样不仅能在扯起紧身校服把大奶子放出来透透气并揉捏乳尖,还能爱抚拨弄自己的小穴,且让指尖和舌尖互相厮磨,进一步加重勾引意图。
双子青梅仍是熟悉的双子青梅。
姐姐的爱永远都在迟疑,在观望,在考验。
这样的女孩子谈起来很有意思,即使她在八十年后和心爱的男人白偕老,满堂子孙,幸福一辈子,却仍然会在某个时候带着审视的目光跟身旁的老头子吐槽“你今天做得有点不够好,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嫁错人了。”
而妹妹却是朴实无华,炽烈纯真的依恋,只要涛涛哥想要,她什么都给,什么都可以。
这样的女孩子谈起来也很有意思,同样是在八十年后和心爱的男人白偕老,满堂子孙,幸福一辈子,却仍然会在某个瞬间咬着身旁老头子的耳朵小声自责“当初生得还不够多,我好对不起涛涛哥呀,下辈子再给你多生十个好不好?”
一想到自己大概率能左拥右怀这两种极品女孩,郑涛又可耻的更兴奋了。
这是对未来美好光景的无限憧憬,是人类对幸福的真挚追求,是烙印在生物基因最深处的底层代码……
好吧,其实就是鸡巴硬了,想操穴了。
“等等。”
柳轻歌忽然从横躺变成坐起,她伸手摁住往自己和妹妹身上扑来的色狼。
明明浑身赤裸,但表情却比谁都严肃正经。
“我想把性爱当做奖励,阿涛每记起来我们曾经的一些美好记忆,我和小舞就奖励你。”
“把小舞去掉,柳轻歌你少考验我。”
郑涛不屑一顾,他果断拒绝了,他怀疑自己以前就是被这个坏女人pua惯了,搞得自己直到今天才爽到这么极品的姐妹花的。
要是自己重生回十八岁,哦不,十六岁,哦不,十四岁,嗯,早就把两姐妹干到不能自已,五体投地,心悦诚服,顶礼膜拜,心服口服了!
“不行,你得经受考验,和以前不一样,奖励实时放的,不画大饼,真不画大饼。”
柳轻歌好气哦,她真的只想考验这最后一次,而且就算没过,她又能怎么办呢?
大不了稀里糊涂的先给他操着,再考验,要是还不过就先嫁着,先生着孩子,先凑合到白头偕老。
这辈子要是还没考核过,那就下辈子,下下辈子……
她可能是个很挑剔的人,但她挑剔的对象永远只有一个!
“我觉得姐姐说得对,嘻嘻,姐姐考核,我负责和涛涛哥谈!”
柳曼舞说话声都含着口水,痴女得不行,要不是现在不方便,她早亲上去了。
“别。”
柳轻歌一把拽过妹妹,像往常一般把脸庞贴上对方的脑袋。
隔着香,她开始窃窃私语,时不时还侧眸打量身旁的男人,搞得郑涛心痒痒。
“你们说什么呢?不会又要整蛊起来骗我吧?”
郑涛也想凑上去,确切的说是凑近绝色姐妹花的大奶子里,一边吸一边舔,再用大鸡巴狠狠操爽她们,把过去有关三人的一切秘密都干出来。
然而,反转来了。
刚刚还痴女附体,恨不得把姐姐那份做爱义务也一并承担了的痴女妹妹,现在却露出了审视犹豫的表情。
“涛涛哥,姐姐说得有道理诶。”
“你别听你姐姐忽悠,早操早享受……不是,早谈早享受,晚谈误终生!”
于郑涛来说,他依稀能透过某些熟悉的剧情,动作和言语,回忆起部分片段。
总的来说,这些回忆挺美好,他十分确定眼前的姐妹花,就是他喜欢了前半辈子的青梅,加上已经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