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知道,他只是悄悄靠近,还没偷水果时,正在挑梨的女孩便注意到了竹马哥哥的到来。
从始至终,柳曼舞都分心在意着身旁的男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啊。
短暂的购物很快结束,柳曼舞只提了一袋雪梨,柳轻歌倒是买了鲜肉蔬菜,还有一小袋冰糖。
排队付钱的时候,姐姐双手一摊,然后懒懒的喊了一句“阿涛~”
在顾客们以及收银员的羡慕注视下,他诧异的走了过去,莫名其妙支付了这笔交易。
妹妹有样学样,甚至动作更加夸张。
“涛涛哥!我也想要~”
柳曼舞踮起脚,对着郑涛欢快挥手,要不是穿的鞋子不好蹦跳,她肯定要把市的地板踩得哒哒响。
在吃瓜群众倒吸凉气的震惊注视下,郑涛沉着脸又当了一次冤大头,替柳曼舞也付好了款。
感觉自己被坑了的男人被姐妹俩一左一右的把袋子递到面前,要求帮提后,瞬间不干了。
“你们这是压榨,剥削!”
“压榨我的钱包,还要剥削我的体力。”
“我抗议,我严厉抗议!”
郑涛嚷嚷反抗,眼前的两姐妹却一脸无辜。
最后还是柳曼舞娇嗔反驳,告诉竹马哥哥这些都是给他买的。
“我什么时候爱吃雪梨了?”
郑涛蹙眉,他仔细思索了一下,没有记起与之相关的模糊记忆。
“就现在喜欢上的。”
“胡说,我没有。”
“就有就有。”柳曼舞弯腰掏出一颗雪梨,咔嚓一声咬下一口,并含在嘴里咀嚼了好几下。
不等郑涛反应过来,美人便把嘴堵了上去。
混着新鲜梨汁的口水在柔软嫩舌的游转下来回输送,爽得男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该品尝雪梨清香,还是美人津液之甘甜。
“喜欢吗?涛涛哥~哈~”
柳曼舞结束了舌吻,舌尖托着些许梨肉,笑眯眯的反问道。
“嗯,喜欢。”
说不喜欢的都不是男人,郑涛可没有那么无赖。
柳轻歌见妹妹居然用这种手段说服阿涛,并心甘情愿的替她提起了袋子,不由得吃了酸醋。
“喂,阿涛……”
只是柳轻歌刚一开口,郑涛就打了个寒颤。
“轻歌,我帮你提,吃生肉对身体不好。”
男人以为青梅姐姐也要有样学样,赶紧替她提起了袋子。
如此表现,笑得柳曼舞花枝乱颤,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你……我……我哪有那么笨!本来是……算了,气死了!阿涛最坏了。”
柳轻歌反手藏住了提前捏在手心里的冰糖,才不要让笨蛋竹马藏到自己甜得齁的舌吻咧。
哼,是他没这个福气啦。
……
回家的路走了一遍又一遍,但这一次,郑涛却觉得格外新颖。
大抵是他没了以前陪双子青梅归家的记忆,如今再次并肩而行,难免有些兴奋。
但最兴奋倒不是他,而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柳曼舞。
“涛涛哥,那个是商店,我们以前坐在台阶前分雪糕,我吃雪糕头,姐姐吃雪糕尾。”
“哦?那我是吃中间的?”
“噗!涛涛哥是负责舔还没吃干净的冰棍啦!”
“真是糟糕的回忆呢,怪不得我想不起来!”
……
“涛涛哥对这里还有印象吗?”
柳曼舞蹦蹦跳跳,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区儿童玩耍区。
郑涛眯了眯眼睛,那是一个长了杂草的沙坑,旁边是经受多年日晒雨淋,颜色由深褪浅的红色滑梯,外侧围着绿化丛堆,因少人修剪,生长得有点肆意。
“还别说,真有点印象。”
郑涛握了握拳头,忆起儿时狂刨沙坑的场景,总觉得指甲缝里塞满碎杀,有点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