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涛涛哥居然敢拔出去,太花心了,才不要和你做咧。”
难得见柳曼舞吃醋一回,她扯回紫色内裤,挡住下流雌穴,虽然泛滥的淫水把布料染至深色,以至于内裤紧贴花穴,勾勒出色情不堪的蜜贝形状,但她还是抗议继续啪啪,如此淘气,让郑涛和柳轻歌都啼笑皆非。
“那我就硬来!”
郑涛才不管这些,他扯着内裤,使布料陷入穴肉来回摩擦两下,本就泛滥的春水流出更多,柳曼舞的腰也因为情欲侵染,被迫往下懒洋洋的塌了几公分。
“呜呜,涛涛哥硬来,我就,我就,我就……”
“就什么呀?小淫娃?”
“我就乖乖挨操,哼哼,不拖地了,到时候让姐姐骂死你,哼,谁叫你要插我,不许我干活来着。”
柳曼舞自认为自己找到了完美的借口,甚至幻想起了涛涛哥和姐姐“反目成仇”的剧情。
对于极品白虎穴的防备,她更是忘乎所以,甚至主动摇晃着雪白屁股,做出一副“你敢不敢插我嘛”的样子。
真是能把人馋死。
“哦?地肯定是要拖的呢,不过洗床单和被褥倒是不急这一时半会,要是某人求求我,说些好话情话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贤妻良母一回,帮忙擦擦地板什么的。”
柳轻歌笑盈盈的说道,她这么聪慧,自然见不得妹妹使坏。
她巧妙暗示,把矛盾转化成了付出与回报。
如若阿涛愿意好好哄她,她就帮忙擦地,好让阿涛舒舒服服的爽操妹妹。
“姐姐好坏!呜呜,比涛涛哥还坏!”
柳曼舞一听这话,急得就要把裙子扯下来,哪里肯乖乖献上自己的肉体,然后让姐姐和涛涛哥调情!
明明挨操的是自己,却要看奸淫自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说情话,天呐,也太羞耻了叭!
“胡说,你姐可没我坏!”
郑涛哪里肯放跑胯下美肉,他低吼一声,粗暴掀起美人裙摆,也不用手去拨弄那已经被拧成丁字裤形状的内裤,直接便挺腰插了进去!
“呜呀,又,又进来了,好粗暴!”
柳曼舞被插得弓起了腰,感觉自己飘飘欲仙。
在片刻过后,这种飘然感化作现实,原来是男人有力的双臂抱起了她的大腿,直接将她下半身抬了起来,闷哼着往前挺刺冲撞。
“快点擦地,还想偷懒似的,我的大鸡巴可不答应!”
郑涛往前一撞,柳曼舞便压住擦地毛巾往前滑了两下,如此强势霸道的体位,让美人又羞又兴奋,被架起来的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往中间蜷缩,亲昵的圈住涛涛哥了。
“啊哦~还要这一招呀。”
柳轻歌眼看竹马为了哄妹妹开心,想到了这样一出淫乐,感慨过后,她又有点酸溜溜的。
好想也让阿涛绞尽脑汁的用奇妙古怪的姿势操自己呀!
好想好想呀~
在醋意熏陶下,级怕酸的柳轻歌又逃回了浴室中。
没了姐姐在一旁的柳曼舞,也进入了肆无忌惮,撒欢似求操的小荡妇状态。
“哦哦,好爽,涛涛哥,你好厉害,咿呀,太刺激了呜呜,把人家腿抬起来操,呃呃,你好会……”
“救命,大鸡巴又怼得好深,腰都快软了呀……呜呜,肚子一直在动~又想喷了哦哦!”
“嗯!啊!再快一点,带着小舞拖地,呃呃,已经……不想思考,只想被操了哦哦,已经喜欢到不行了~挂在涛涛哥腰上什么的~呃哦哦哦,最爱了。”
穿透性极强的媚叫声从外面传递至内部,柳轻歌听得时而捂耳,时而扭头看向外面,又时而怄气一般拼命搓洗床单。
好不容易等外面的浪叫抵达高潮,妹妹在一声声最爱涛涛哥中心满意足的沉寂下去,患得患失的姐姐便赶忙脱掉衣服,装模作样的准备洗漱。
只是刚脱光衣服的美人还没来得及关门,用公主抱姿势把妹妹抱进来的竹马便堵住了门口,微笑着跟她打招呼道“一起洗啊!”
“不,不要!”
柳轻歌挡着三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干嘛那么紧张,我让你帮小舞洗啊,外面的地根本没拖干净来着,我再帮你们弄一弄,等你们洗好澡,再一起过去啊。”
郑涛很正经的阻止了柳轻歌的胡思乱想。
让做好了被无耻竹马强行进入浴室,姐妹双飞,鸳鸯戏水,一王二后的柳轻歌微微错愕。
“这就走了?他,他,他,怎么这种时候这么老实……呜呜,又在扰乱我的情欲,太让人苦恼了啊。”
柳轻歌嘴上幽怨讨厌,但内里却深深痴迷着这种奇妙的,不受控的感觉。
从前的她喜欢掌控,现在的她又着迷于出乎预料。
或者说她喜欢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感觉,只是那个人而已。
从前那个人甘心被她使唤掌控,现在却狡猾如泥鳅了而已。
说到狡猾,郑涛的确很狡猾。
他之所以无视了柳轻歌火辣诱惑的裸体,义正言辞的说要大扫除,自然是要在身上弄点清理痕迹,好在尹水柔那里交差。
为了达成这种效果,他不仅干得卖力,还往自己流汗的脸上抹了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