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涛哥有试过吗?”
柳曼舞扭头,打断了竹马哥哥偷偷摸摸掀她裙子的动作。
“咳咳,这个,我都失忆了嘛,自然对于以前没啥欲望……”
“试试嘛,我想看。”
柳曼舞撒娇,且悄咪咪的替郑涛卷起了自己的裙子。
从小腿直到臀瓣,修长性感的纤美双腿上只有一双蕾丝边白袜,那条本来裹住女性私密领域的内裤被淫水和精液弄得脏兮兮,早丢进洗衣机清洗了。
一丝不挂的下体在撒娇青梅的刻意插腿撅臀下完美露出,在与裸露肉棒完美匹配的色情高度下轻轻摇曳,勾引着彼此完成交合。
“涛涛哥,你要一次猜中的话,我就给你进来哦。”
“哪怕接下来你回答问题一个都不对,小舞也会让你心满意足,满满当当的中出一呢。”
柳曼舞继续用撒娇讨好的声线魅惑道。
哪个男人受得了这样的魅惑!
“我猜!密码是你俩的生日!”郑涛福至心灵,大胆猜测道,度之快,饶是柳曼舞也疑惑片刻,呆萌反问一句,“柔姨为什么会把密码设置成我和姐姐的生日啊?”
“笨蛋小舞,不是你跟我说我们三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吗!除了这个数字,我想不到封存这些旧时记忆的完美答案了。”
郑涛蓄势待,搓着鸡巴将长枪磨得锐利,狰狞龟头抵住花缝缓慢撩拨,好几次都忍住了无套贯入的冲动。
柳曼舞对此毫不在意,她满眼都是密码,一个一个的输入,但却在最后一个数字时故意弄错,露了失望的情绪。
“哎呀,不对不对,涛涛哥你猜错了。”
“靠,我都准备塞进去了!”郑涛摸不着头脑,心里直吐槽尹水柔不解风情,不懂浪漫。
他抱着柳曼舞往前一拱,便准备碰碰运气,心思放在锁上的他并未注意到青梅妹妹的手捏住了他的大棒,悄咪咪的做好了帮助交奸的准备。
“唔,错了错了,出生那天是八号,笨蛋小舞输成七号啦。”
郑涛把数字一换,密码锁应声开启,柳曼舞眉开眼笑,从容且欢喜的扭腰送臀,一点一点的把那根又粗又壮的鸡巴纳入穴中,直到塞得满满当当,才哼吟着出仰慕欢喜的赞叹
“涛涛哥真厉害~嗯嗯,一下就现~哈,问题了呢。”
“当然,我可厉害了!”
肉欲的满足和精神的夸奖,爽得郑涛像是一只骄傲的大公鸡,他闷哼着挺腰征讨花穴,同时咣当一声掀开箱子。
尘埃微动,些许腐朽,或者说让人恋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哇!”
郑涛满脸狐疑,但柳曼舞却像是见到了小宝藏,直接往里一钻,搞得正舒服塞操白虎小穴的大鸡巴都滑了出去。
“慢点慢点,要不先让你看着,我就不欺负你了。”
郑涛难得见柳曼舞那么开心,想要让她沉浸在过去喜悦,少被自己祸祸。
“才不咧,就喜欢涛涛哥插着我!”没成想柳曼舞心理上开心,生理上更是兴奋得很,她一把从箱子里扯出一个枕头,垫在了地板上,而后双膝跪地,摇臀乞奸!
“喂,这枕头虽然旧,但不要直接放地板上啊!”
“哼,涛涛哥小气鬼,这是我送你的枕头哦,我才是原主人呐。”
柳曼舞一反驳,郑涛脑袋里忽然多出一些回忆。
童年的姐妹俩总是光鲜亮丽,打扮鲜艳的。
但小郑涛却过得简洁朴素,简称女孩富养,男孩穷养。
第一次来竹马房间做客的妹妹看到了和宾馆大床般朴实无华的白床单大白枕头后大吃一惊,便在某日用攒下的零花钱买了个卡通枕头,送给了竹马哥哥。
郑涛记起的记忆不止这些,他还想到了爱不释手的日子,哪怕是出房间跑客厅看电视也要带上。
后来洗得多了,颜色淡了,又专门买了个一模一样的枕头,特意把内芯丢给老郑用,自己换了个枕套。
再后来因为对姐妹俩爱而不得,浓烈的爱与年轻的荷尔蒙让深夜的少年把枕头当做幻想之物,夹在裆部狠狠摩擦两下的感觉,竟也和现在一模一样!
郑涛说着自己和枕头的故事,柳曼舞听了前面觉得甜蜜,但后面却又哭笑不得。
“变态!原来枕头是涛涛哥前女友!你继续用枕头去叭!”
“胡说!我意淫的就是小舞!不行了,给我进去!”
郑涛扶住扭来扭去,特别爱撩拨男人欲望的翘屁股狠狠往前一挺,肿胀大棒立刻陷入紧致与柔嫩,往日的求而不得此刻梦想成真。
那种强烈的满足感放大了性交的愉悦。
竟然金枪不倒的大色狼宛若笨蛋处男,还没动上两下便咬着牙不甘又满足的射了!
“咿呀!这次……嗯,好快!”
柳曼舞感受着精液蓬勃有力的灌注,屁股摇得比谁都欢快,本就敏感的内壁前后套弄,帮助新鲜白浊将阴道涂得到处都是。
黏糊糊又暖洋洋,她真的可以这样被涛涛哥操一辈子!
“虽然快!但是你的涛涛哥还是很硬!”鸡巴每射一下便会隐约膨胀些许,不消片刻,郑涛便觉得自己又大又硬,且没了被蜜穴缠榨时的刺激,可以大战到天亮。
如此坚挺的肉棒,当然是要给青梅妹妹也来上一场香艳色情的“宫开课”淫乐,省得她老是把脸贴亲姐姐肚子上,期期艾艾的盯着那被精液灌满的子宫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