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穿的戴着,样样贵重,还带了打手,可面对无道子,慕风两人,都胆怯了。
只好带着人愤恨的离开,无道子看着沙沙说道。
“麻烦要来了。”
“不怕,自古以来,气死人不偿命,谁叫她身子弱还想在我面前耍威风,好好说,兴许我还会救她一命,想给姑奶奶摆架子,见死我都不会救。”
“嘿,这脾气,是咱们门派的弟子,假不了。”
后晌,县衙的官差来了,他们不好的意思扣开门,把来意说明。
“慕举人,有人去衙门告小神医了,还请她跟我们走一趟。”
“是谁?”
“县城蒋家人,”
“有什么来头?”
“蒋家有人在朝为官,好象是个二品的,官位不低,最主要的是蒋家女儿是当今皇帝的妃子。”
“哦,我师父是前太上皇的哥哥,是当今皇帝的叔叔,这事,六皇子是不敢否认的。”
“是,是,所以,我们是来请的,不是来抓的。”
“问下,”
“啊?”
“律法上有写气死人偿命吗?”
“没有”
“成,我也不为难你们,在这儿候着,我跟我媳妇去一趟。”
“是”
官差全都松口气,他们真怕这位弄死自己,这位可是护媳妇护的跟眼珠子似的。
沙沙和慕风穿戴好,牵出自己的马,骑上去,无道子一点都不担心,直接叫王婶把门关好。
一路上,慕风和沙沙跟着官差飞驰在官道上,两人还不停的说着话,跟没事人似的。
来到衙门,云家启已在公堂上等候,那一家人也在。
他们一见沙沙,全都怒目圆瞪。
云县令冲慕风挤挤眼儿,一拍惊堂木:“今日蒋家人是原告,古沙你是被告,原告告你把他们祖母气死了,可有此事?”
“没有,她从我家走的时候活蹦乱跳,要是气死,那是当场气死,不至于挺了两天才气死。”
“原告,你祖母是因为什么去被告那儿诊病?”
“胸,胸口不舒服,”
“去别家医馆看过没?”
“说说是心疾,但也不确定。”
云县令问道:“被告,你给死者诊的什么病?”
“她心脏的血管堵了,需要做个小手术,把血管通开,”
“喝药解决不了?”
“是的,快堵死了,活血化瘀的药根本不管用。”
“你们是怎么生口角的?”
“也没什么啊?我说了病情,她不信我,我说不信我就走,她说我说话语气不好,还说我放肆,我自然不能惯着她,她在自家当老夫人就罢了,在我面前摆谱,就让她滚喽”
云县令轻咳一声:“就说了这些?”
“是啊,她根本不是气的,就算不到我这儿,她也会死的,血把通向心脏的血管快堵死了,要不了一两天就会出事的。”
“那你为什么不拦着?”
“她说我危言耸听,我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这时云县令看向蒋家人:“这个,小神医没给开过药,也没做什么,老夫人回到家两天才猝死,这事跟小神医搭不上边。”
蒋家人立即吼道:“云县令,我蒋家,可是朝廷命官的家属,我祖母可是贤妃娘娘的祖母。”
“哦,你想以势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