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好管家业,我早起开会,我不再应酬到凌晨,我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我们结婚,我给你一场所有人都羡慕的婚礼,我陪你过你想过的日子……”
他声音低下去。
“行不行?”
“周砚,你吃错药了吧?”
沈棠猛地抽回手。
“狗改不了吃屎。”
周砚一滞,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我知道你不信我……可这次是真的。那你给个办法,我一定做到,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改。”
沈棠冷笑一声。
“你误会了,是我改不了吃屎。就算我和他分开,我照样会偷人。这话够清楚了吗?”
周砚当场傻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沈棠不再看他,转身狠狠关上门。
“你好好想想吧,哪天绿帽子戴头上,别哭。”
门关上的那一瞬,连她自己都愣了。
这种话,怎么会从她嘴里说出来?
可她知道,这话说出来,就再也没法收回了。
破釜沉舟,哪有那么容易?
男人最脏的地方不是出轨。
是明明自己风流成性,却非要女人守着贞节牌坊。
她这一刀,扎得够准。
准得连她自己都疼。
第二天。
沈棠从床上坐起。
习惯性地往床的另一边瞥了一眼。
周砚居然不在。
她心头一跳,起身下床。
沈父沈母和周家人在客厅寒暄了几句。
道了别,便匆匆离开。
沈棠直接去了医院。
今天,是尹知禹出院的日子。
临来之前,她早说好了,出院就住她那儿。
尹知禹一开始不愿意,说不想麻烦她。
可她一瞪眼。
“你现在哪儿都别想去,就住我那儿,没得选。”
他立马闭嘴。
门刚拉开一条缝,尹知禹就看见了里面。
房子是那种老式装修。
墙皮有些黄,角落还有些霉点。
两室一厅,空间小得转个身都得小心。
他眼神有些直。
沈棠先跨了进去,顺手把他的包往沙上一丢。
自己靠在鞋柜边,低头解鞋带。
“愣着干什么?”
她声音冷淡。
“嫌这地方寒酸?还是嫌我这十多年从沈家抠不出一分钱,只能租这种老破小?”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