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人员说系统出问题。
原来根本不是故障。
嗓子忽然紧,低声问:“哪个人?”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指甲边缘有些白。
“听说是上头直接插手的,根本没走下面人,动作快得很,连警方都没反应过来,监控直接就被清了个干净,现在想找也找不到了。”
韩舒然顿了顿。
“我同学只敢告诉我这些,再多他就不能说了。”
话音刚落,指尖猛地一抽。
剪刀锋口划破皮肤,血珠一下子冒了出来。
沈棠抽了两张纸按上去,看着红印子在纸上慢慢洇开。
她没叫出声,只是皱了下眉,把伤口裹紧。
韩舒然听见动静,问:“怎么了?”
“没事,电话来了,我先挂了。”
她迅挂断,没给对方追问的机会。
对方没多问。
这种时候,沉默反而是最好的回应。
能动用这种手段的人……
沈棠脑子里只蹦出一个人的名字。
她把染血的纸团扔进垃圾桶,重新换了一张干净的。
伤口不深,但还在渗血。
她干脆用创可贴包了起来。
……
第二天一早。
沈棠下来时,司远已经在前台办入住手续了。
那是她昨晚特意让人留的房间。
放下行李后,经理刚好到。
深市的早晨九点还蔫头耷脑的。
空气里带着一丝凉意。
司远换了身深蓝色西装,坐在车后座,转过头问她:“昨晚睡得还行吧?”
“挺好。”
沈棠回。
他目光扫过她身上的新衣服。
停留了片刻,注意到衣料的质地和剪裁都很讲究。
顺手把早就准备好的牛奶递过去。
“这边咖啡太冲,怕你不适应。这衣服很衬你。”
“谢谢。”
她接过牛奶,指尖感受着纸杯传来的温度。
穿之前还有点打鼓,怕太扎眼。
虽是白色的,但在太阳底下闪着光,显得特别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