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跟周砚一个样,俩人真是亲兄弟。
最近老城区一带的变化挺大,市里统一规划。
几座商场接连关门清仓,商户们纷纷撤离。
不少人跑到沈棠住的小区租房过渡。
可这阵子也都陆续搬走,整片楼群越来越空。
连平时楼下摆摊的小贩都少了一半。
等红灯的时候,她摇下车窗,瞥了眼对面商店墙上贴的甩卖广告。
看这架势,用不了多久这片就得拆。
她心里盘算着,是时候找个新地方落脚了。
天气渐渐回暖,回家后她把换季的衣服翻出来。
冬天的厚外套被仔细擦去灰尘,收纳进真空袋里。
衣服不多,一会儿就忙完了。
刚打算收进柜子,忽然听到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沈棠手指一僵,站在原地没敢动。
这个钟点,肯定不是尹知禹会来。
沈棠把衣服轻轻搁下,转身摸到茶几下的手机,指尖已经点开报警界面。
她正准备拨号,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想起前两天物业通知说会给租户更新门禁系统。
她松了口气,却又觉得不对劲,转身走向客厅,啪地一下按亮了灯。
刺眼的光线一下子炸开。
周谨言完全没防备,眼睛被照得生疼。
偏过头去连连眨了好几次才缓过来。
他一手还抓着门把,另一只手拎着黑色塑料袋。
“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别人家当贼啊?”
沈棠抱起手臂,靠在门框上,语气懒懒地看着他。
他身上带着酒味儿,不多,但能闻出来。
他一声不吭,只把手里的塑料袋往桌上一放。
“外面买的鸡汤,看你早上走得急,估计一口饭都没吃上。还热着,趁热喝点,感冒了更得补补。”
话音刚落,不等沈棠回话,他已经轻车熟路地进了厨房。
拿出碗、筷子,打开餐盒,一勺接一勺地盛汤。
怕烫着她,自己先尝了一口,然后抬头。
“过来坐。”
推也推不掉,沈棠只好走过去坐下。
那家店她知道,名气大得很。
平常吃饭都得提半个月订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