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过两天,她在心里早就把他当亲儿子看了。
周谨言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一定带棠棠常回来,妈。”
他愿意用以后的日子去守护它。
沈父没说话,默默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
那只手停在他肩上两三秒才放下。
沈父什么也没多问,转身进了屋,脚步很轻。
回家的路上,车子跑得又稳又安静。
城市逐渐远去,车流变疏。
沈棠歪在靠背上,外套搭在臂弯里,一只手搭在安全带上,盯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忽然开口。
“谢谢你,我爸妈对你真的不一样,以前谁都没这么快进他们心里过。”
周谨言低头看她一眼,嘴角温温柔柔地翘起来。
“该我说谢谢。他们给了我个能喘气的地方。”
过去这么多年,他每次回家面对的都是空荡的房子和冰箱里的冷菜。
而那天晚上,沈母特意为他做了一道红烧肉,说是听棠棠说你喜欢这个口味。
这话是从心底掏出来的。
从小没了父母的他,格外懂这份热乎劲儿有多难得。
车轮滚滚向前,京市的灯火一点点映进车窗。
路旁的霓虹招牌接连亮起,出租车穿梭在主干道上。
沈棠的眼皮越来越沉,视线模糊起来。
他转头再看身旁的人,现她不知啥时候睡着了。
他记得她大学时期就是这样。
无论多短的路程,只要坐车就会睡着。
那时候她还抱怨说自己像个老年人,他只是笑着摇头。
“还是老样子,坐车必睡。”
等车子滑进别墅院子时,天已经全黑了。
引擎熄灭,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
周谨言侧身轻轻推她。
“棠棠,到家了。”
沈棠迷迷糊糊睁眼,伸个懒腰,嘴里哼着。
“到了……饿死了……”
她坐直身子,甩了甩头,让脑袋清醒一点。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车窗上有些晃眼。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又打了半个哈欠。
风从院子里穿过,吹动她额前几缕碎,露出还有些惺忪的眼睛。
门一推开,饭菜香扑面而来。
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热菜还冒着白烟,油光锃亮。
米饭刚刚盛好,粒粒分明,冒着腾腾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