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停,姚娟娟就“哎哟”一声指着斜对面喊起来。
“来了来了!周氏的车队到啦!瞧见没?三辆黑亮黑亮的大巴,光车牌都闪人眼!”
沈棠胸口一紧,下意识转头看过去。
几辆银灰车身、印着烫金“周氏”ogo的大巴并排停好。
车门“嗤”地弹开,一群穿得利索的周氏员工陆续下车。
他们提着电脑包或双肩包,彼此之间点头招呼,一看就是常年加班的职场人。
她眼睛扫得飞快,陌生脸孔里来回找。
可偏偏,没看见那个她心底偷偷划过好几次的名字。
人越散越开,两边同事凑一块打招呼、递名片、拍肩寒暄。
周谨言呢?
连个影子都没晃出来。
果然没来……
心里那点自己都没注意的小期待,一下灭了。
树叶沙沙响,远处有人喊名字,她下意识回头,又迅转回来。
人家天天开会签合同,哪能说来就来?
不来才对嘛!
我瞎盼什么?
这句话在脑子里来回滚了两遍,语气越来越笃定。
上午就干一件事,领房卡、搬行李、认帐篷。
沈棠拎着箱子慢吞吞挪进木屋,心早飘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
下午团建正式启动。
热身游戏接二连三,搭人桥、传气球、蒙眼过障碍……
教练喊得响亮,大家笑得放肆,加油声跟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姚娟娟简直如鱼得水,三分钟就和设计部一个爱笑的男生聊上了。
两人正抢着投飞镖,笑声老远都能听见。
沈棠也跟着跑,嘴角翘着,可眼神总往空地边上飘。
我这是怎么了?
她问自己,可脑子里一片雾。
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荡劲儿,随着周谨言始终没出现,越来越明显。
天刚擦黑,营地中间那片空地上就支起七八个烧烤架。
炭火“噼啪”炸响,肉串滋滋冒油。
大伙儿围成一圈,撸袖子、拿铁签、刷酱料,边烤边闹。
沈棠也拿起鸡翅,学别人往架子上搁。
结果手一抖,翻串时没拿稳,指尖“嘶”一下蹭上烤网边。
“哎哟!”
她倒抽一口冷气,手像被烫着似的猛地一缩。
食指外侧火辣辣地红了一小块。
“小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