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的丈夫吃了她摊子上的吃食之后,上吐下泻,现在还躺在炕上起不来呢,求大人为我做主啊!一定要严惩这个黑心烂肺的女人!”
随着许修文的视线看过来,陆子衿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拱手行了个礼。
“回禀大人,张李氏恶意诬陷民女的田螺害人,实则是无中生有,还请大人明察,还民女一个清白!”
“你说我诬陷,那你拿出证据来!”
张李氏立刻尖着嗓子反驳,抬起头时,更是泪眼婆娑。
“大人,我家男人现在还病着,这就是证据啊,她的田螺就是害人的东西!”
“这么些年,谁不知道那泥塘里长的东西不能吃?偏偏她要卖。”
“我看她这心思都歪的很啊,况且陆子衿根本就拿不出证据说我诬陷,我……”
突然,陆子衿冷笑一声,转头就看向身后的胖丫。
“胖丫,把药包拿出来。”
“娘亲,给!”
胖丫连忙把怀里的药包递了上去,差役接过,又呈给了许修文。
许修文看了看药包,又看向外头围观的人群里,正好许大夫也在。
“大夫,你且说说这药是何来历?”
“回禀大人,这药并非小人药铺所抓,乃是治不孕不育的温肾补元方,价格不菲,非寻常人家所能承受。”
“小人这里从未有过此等药材,不过按这妇人所说,应是在乡下抓的土方子。”
许修文眉头猛地一皱,“砰”的一拍惊堂木,看向张李氏。
“张李氏,你丈夫明明是吃了田螺闹肚子,你为何要抓治不孕的药?你到底想掩盖什么!”
张李氏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磕头,声音都跟着颤。
“大人,民、民妇记错了,这药……这药是民妇随便抓的,记错了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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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抓的?”
陆子衿上前一步,走到堂中,目光锐利地看着她。
“你家连治肠胃的药钱都没有,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补药?”
“而且,你丈夫明明是躺在床上喊肚子疼,你却抓了治不孕的药,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你当我是傻子,还是你想蒙骗县令大人!”
张李氏被问得哑口无言,头都快埋到裤裆里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子衿见她无话可说,直接上前一步冷声开口。
“大人,民女的田螺每日都在镇上集市售卖,已有月数之久。”
“众多街坊邻居都吃过,从未有人出现过任何不适。结果今日,民女的摊位被张李氏恶意诬陷,导致民女生意停滞,损失惨重。”
“还请大人传证人作证,以证民女清白。”
许修文点头,觉得颇为有理,毕竟也不能听一人之词。
“传陆家娘子的食客上堂作证。”
很快,王掌柜等人被带上公堂。他们纷纷上前,对着许修文拱手作证。
“大人,小民实在是没必要偏帮任何一方啊。陆家娘子的田螺干净卫生,我一家老小吃了之后都毫无不适。”
“对,我看张李氏就是故意诬陷!况且我们与陆娘子素不相识,没必要为她作假。”
“只是陆娘子的田螺确实没问题,民妇天天吃,身体好好的,这是众人皆知的事啊。”
许修文听着众人的证词,脸色愈沉了几分,他又看向陆子衿。
“陆娘子,你可还有何证据?”
“大人,民女还有一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