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人群密密麻麻,不少人面露艳羡,望着孟二河一家。
孟家几口人,被村民追捧围绕,一个个脸带得意,仿佛孟文才真的已经考上了秀才。
孟二河背着手,一脸得意:“文才那孩子,打小就聪慧过人,举一反三,这点,随我!”
孟二河说完,摆了一个自以为不凡的姿势。
卢梅花也上前一步,眉眼含笑,声音带着几分娇嗔:“文才心思细腻,一看就是个富贵相,这可是随了我!”
她说着,还理了理自己的髻,姿态故意端庄。
孟老头乐得合不拢嘴:“文才性格坚韧,一心求学,吃苦耐劳,这点,随我!”
孟老太轻叹一声,一脸得意道:“文才目标远大,很有抱负,这点,随我!”
一家人沉浸在众人的恭维中,你一言我一语,把孟文才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也把自己夸得飘飘然。
就在这时,村道尽头,两辆带篷的马车缓缓驶来,一前一后。
孟二河眼尖,指着远处,声音激动:“快看!远处来了两辆马车!文才一定是坐着马车回来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笃定。
卢梅花也跟着激动起来:“一定是学政大人,亲自送文才回来的!我家文才,考上了秀才,那是何等荣耀!”
孟老头眯着眼,点头称是:“不错!那马车瞧着不孰,八成是载着文才回来的!”
孟老太则盯着马车,只觉得马车面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其中一辆马车,瞧着倒是有些熟悉。”
她心里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并没有想起来!
马车越来越近,在众人的翘期盼中,终于驶到了村口。
孟二河此刻,大步流星,走到路中间,张开双臂,拦住了马车。
马车停了下来。车夫的脸色有些不悦,看着挡在路中间的孟二河。
孟二河也瞧着车夫面熟,总觉得这个车夫,自己在哪里见过。
车厢里,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外面怎么了?”
车夫低声回应:“有人拦住了车驾。”
孟二河听见车里的动静,高声喊道:“文才!爹知道你回来了!”
车帘子掀起,映入孟二河眼帘的,不是他期盼的孟文才,而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
老者身穿一件暗纹锦袍,目光炯炯,腰板挺得笔直,此刻正一脸不悦地看着前方。
老者身边,还坐着一个书生,面容清秀,身形略显单薄,脸色红润,眸子里带着一丝恼怒,几分期盼。
孟二河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认出了这两人,一个是卢员外,一个是刘景行!
上次生的事情,仍旧历历在目,他自然不会忘记两人!
孟二河一下子懵了。
本以为车里是自己的儿子,结果竟然是卢员外和刘书生。
孟老头、孟老太和卢梅花,也愣了一瞬。
“又是你!”
员外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岂有此理!”
孟二河的脸色变了。
他知道卢员外不好惹,上次的教训还在。
他连忙堆起笑容,躬身哈腰:“原来是卢员外,还有刘书生!两位别来无恙!误会,呵呵,误会一场!”
卢员外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赶紧让路!别妨碍我等去拜会孟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