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要拉着瑟瑟缩缩的孟二河和孟文才赶紧溜走。
“慢着。”
刘三赖嗤笑一声。
三人身子一颤,再也不敢动了。
刘三赖的目光落到树根处那一摊碎末上,那是被孟老头一掌拍碎的云芝。
他眸子一转,冷笑道:“打了我的灵芝,就想这么走了?”
孟老头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解释:“三爷,那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就是不值钱的云芝……”
“爹,他们是想讹咱们。”孟二河压低了声音,又急又怕。
“云芝?”
刘三赖冷笑。
“我这树上长出来的,是难得一见的灵芝!老东西,你现在跟我说这是云芝?怎么,你是在质疑我刘三赖不识货?”
刘三赖说完,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孟老头哪还敢辩驳,连连点头:“不不不,三爷说的是,是灵芝,是灵芝!”
“既然打碎了我的灵芝,还不快赔银子!”刘三赖一副吃定了孟老头的样子。
“刘三爷,您行行好,小老儿……小老儿身上,哪还有什么银子啊!”孟老头急了。
“跟脸不要脸!”
刘三赖眼神一寒,毫无征兆地扬起手,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孟老头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
孟老头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你别打我爹!”
孟二河急了,往前冲了一步。
刘三赖嘲讽地看着他,反手又是几巴掌,左右开弓地扇在孟二河脸上。
“啪!啪!啪!”
孟二河被打得七荤八素,捂着火辣辣的脸,有些不知所措。
孟文才站在一旁,吓得浑身抖,牙齿都在打颤。
“来人,给我搜!”刘三赖不耐烦地一挥手。
“你们……你们这是明抢!”孟老头急了。
刘三赖嗤笑道:“老东西,我看你真是欠揍!老子这不叫明抢,这叫索赔!你弄坏了我的灵芝,赔银子,天经地义!”
两个壮汉立刻上前,粗扯着孟老头,从他怀里掏出一个旧钱袋子,恭恭敬敬地递给刘三赖。
刘三赖掂了掂,打开一看,嫌弃地撇了撇嘴:“真他娘的穷!就这几百文?算了,老子今天善心,就当是赔偿了!”
“那是我爷儿仨回去的路费啊!”孟老头彻底绝望了。
刘三赖脸色一沉,眼神凶狠:“你再敢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今天就卸你一条腿!”
孟老头浑身一哆嗦,不敢再吭声了。
“还不快滚!”刘三赖喝道。
孟家三人如蒙大赦,强忍着屈辱和疼痛,连连点头,转身就想离开。
“等等。”
混江龙站了出来,面带鄙夷。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撩开衣摆,岔开双腿,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白天害得老子差点淹死,就想这么走了?从这儿钻过去。”
“你不是吃了我三个肉串吗?”
“区区三个肉串,就想让老子原谅你?做梦!赶紧钻!”
周围刘三赖的手下们顿时哄笑起来,眼神里也满是戏谑。
“你……你们……”
孟老头气得浑身抖,“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士可杀,不可辱!”孟二河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
“少他娘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