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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当众揭穿的谎言与确认的真心（第1页）

午后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切割出锐利的光斑。陆烬寒站在窗边，看着花园里工作人员布置今晚的晚会场地，思绪却飘到了别处。

苏挽棠最近不太对劲。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口，不深，却始终存在感鲜明。她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最初那份协议合作者的疏离，也不是后来逐渐展露的真实性情，而是一种审视？或者说，是一种带着怜悯的探究？

尤其是在沈知意出现之后。

陆烬寒的眉头无意识地皱紧。沈知意，这个名字本身就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不适。那女人看他的眼神太过炽热，太过理所当然，仿佛他们之间有着什么深刻的过往。可陆烬寒清楚地记得，在这次综艺录制之前，他与沈知意仅仅在几个社交场合见过面，连正式的交谈都屈指可数。

那么这种莫名的执念从何而来？

更诡异的是，有时候，仅仅是听到“沈知意”这个名字，他的大脑就会产生一种奇怪的反馈——心跳加，注意力不自觉被吸引，甚至会产生想要靠近的冲动。这感觉来得突兀而不自然，像是某种程序化的反应，而非自内心的情感。

陆烬寒厌恶这种感觉。

他厌恶这种仿佛被无形之手操控的情绪，厌恶那种身体与意志割裂的异样感。每当这种时刻，他都会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向苏挽棠——转向她真实的笑容，转向她偶尔流露出的狡黠，转向她在无人注意时微微蹙眉思考的模样。

那个在协议上签下名字，冷静分析利弊的女人。

那个在厨房手忙脚乱试图煮一碗醒酒汤的女人。

那个在迷宫挑战中全神贯注指引他穿越铃铛阵的女人。

那才是真实的，触手可及的。

陆烬寒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框。他和苏挽棠的协议还有不到一周就要结束了。按照最初的约定，综艺录制结束后，他们的“情侣关系”将自然解除，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闷。

不行。

他不能让事情这样展。他需要想个法子，留下她。不是以协议合作者的身份，而是以更真实、更长久的方式。

他想让她爱上他。

这个念头如此清晰地浮现在脑海，连陆烬寒自己都微微一惊。从小到大，他从未如此强烈地想要得到什么人或什么东西。音乐、事业、家族的期望——这一切他都处理得游刃有余，从不失控。

可苏挽棠是那个变量，那个让他开始质疑一切既定轨迹的变量。

浴室的水声停了。苏挽棠擦着头走出来，看到陆烬寒站在窗边时愣了一下。

“在想今晚的表演？”她问，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哑。

陆烬寒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睡袍，头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却比任何精心打扮的时刻都更真实。

“在想你。”他诚实地说。

苏挽棠擦头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想我什么？担心我今晚拖你后腿？”

“不。”陆烬寒走近几步，“我在想，你为什么最近总是躲着我。”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

苏挽棠避开他的视线，走向梳妆台：“我没有躲着你。只是综艺录制压力大，有时候需要独处空间。”

“是因为沈知意吗？”陆烬寒不打算让她轻易带过这个话题。

镜子中，苏挽棠的表情有细微的变化。她放下毛巾，开始梳理头，动作缓慢而刻意：“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她出现后，你对待我的方式就变了。”陆烬寒靠在浴室门框上，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你看我的眼神，就像在透过我看别的什么人。或者说在看一个受害者。”

最后那个词让苏挽棠猛地转头：“我没有——”

“你有。”陆烬寒平静地打断她，“告诉我，棠棠。你知道些什么，关于我，关于沈知意，关于那些我记不清的事情。”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角力。

苏挽棠的嘴唇动了动，那些u盘里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翻腾——车祸现场，陆烬寒满脸是血地呼唤着她的名字，陆振雄强行拉住他，医学报告上冷酷的“记忆干预”条目，还有那张被剪去面孔的照片。

她几乎就要说出口了。

但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头痛毫无预兆地袭来。陆烬寒的身体晃了一下，他扶住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烬寒？”苏挽棠立刻起身。

“没事”陆烬寒闭了闭眼，那阵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残留的眩晕感仍在，“老毛病了，偶尔会这样。”

苏挽棠的心沉了下去。她想起医学报告上那些神经刺激的参数记录，想起“记忆干预治疗”可能带来的副作用。这不是老毛病，这是人为造成的后遗症。

“你看过医生吗？”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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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都说没什么大问题。”陆烬寒直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他走向自己的行李箱，取出一个小药盒，倒出两片药片和水吞下。苏挽棠眼尖地看到了药盒上的标签——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药物名称。

“那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