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真有一种邪门法子,能把快死的人硬生生拽住,不让走。”
程辉茗瞪圆了眼。
“还有这种手段?”
窈窈却更在意别的事。
“为什么要这样留人啊?被人强行留住的人,不会很难过吗?”
她小声嘟囔。
“娘亲讲过,生死是定数,乱改命格,迟早出事。”
褚玉道君嗤了一声。
“可有些人啊,舍不得走。贪恋权势、财富、荣华,什么都放不下,哪怕造孽也要赖在这世上。”
“这法子,就得拿几十条人命和魂魄当柴火烧,才能换来一条命吊着不散。”
“每过一段时间就要献祭新的生魂,否则禁术失效,立刻形神俱灭。”
“而且施术者自身也会被反噬,身体逐渐腐朽,意识残缺,最终变成非人非鬼的存在。”
“稍有差池,施术的、被救的,一块儿玩完。”
窈窈气得直跺脚。
“太坏了!”
“为了一人不死,害死那么多人,坏透了!”
她咬着嘴唇,眼里泛起水光。
褚玉道君轻轻捏了下她脸蛋,笑了。
“所以这玩意儿早就被列成禁术了。”
“历代修行界明令禁止研习或传播此术,违者人人得而诛之。”
“知道的人极少,我也是早年闲得无聊,翻到一本古籍里提过几句,还没看完呢,书自己烧没了。”
程辉茗一下就懂了。
“所以刚才那人,是不知从哪挖出了这禁术,用它把自己的命强留了下来?”
“难怪他出手处处受限,既不敢放开打,也不敢久战。”
“正因用了这邪法,他根本不敢全力出手,更怕拼命。一旦动用太多力量,要么身子垮掉,要么被天道察觉?”
褚玉道君点点头。
“没错,大概就是这样。”
他把酒杯轻轻放在石头上。
“用这种邪门法子硬生生把人留住,其实不过是把魂给锁在了肉身里头。”
“虽说还是自己的身子,可人本来早就该死了,这具身体自然不听话,会跟魂过不去,压得厉害。”
程辉茗听完,脑子里冒了个问题。
“这人本事不小,为什么不干脆一把抓走窈窈,非要绕这么大个弯子?”
窈窈压根不在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正忙着从布口袋里往外掏吃的。
灵果、点心、鸡腿、整只烤鸡全摆了出来。
“来来来,大伙儿别客气,都拿去吃!”
她一边说,一边把烤鸡往褚玉道君怀里塞。
又抓心递向程辉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