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婆子捂着脸愤愤不平。
“姑娘,她这分明是打您的脸面。这口气,咱们怎能咽得下?”
叶青柔眼神阴毒,狠狠盯着苏府的牌匾。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唤:“叶姑娘?您怎么在此处?”
是青空。
叶青柔立刻换上一副温婉笑意,转过身道:
“原来是青空,我……我特地来找枝意姐闲聊几句。”
“我还以为您是来找我家大人的。”
叶青柔心头一动,顺势追问:“慕之他人呢?我去陆府扑了个空。”
“大人被公主府派人急召过去了。”
叶青柔微微一怔,原来人真的不在苏府,也不在陆府。
她将信将疑,试探道:
“原来如此。说起来,我也许久未见公主姐姐了,正好顺路过去瞧瞧。”
“巧了。属下正要去公主府递送文书,倒是能与姑娘同路。叶姑娘不如坐属下的马车吧。”
见他说得坦然,叶青柔再无疑心,点了点头。
“叶姑娘稍候,我去将马车牵来。”
青空说完,转身离去。
待他走远,身旁的婆子又低声提起刚才受辱之事。
“姑娘,刚才那个贱人动手之事,总不能算了的。”
叶青柔瞥了她一眼:“闭嘴。总归是你贸然闯门动手,本就理亏,还能如何?”
“可奴才是为了护着主子呀。”
“你本就有错在先,难不成还要我当众护着你,让人抓着把柄非议?
我自己名声受损是小,若是连累宫里的爹爹,说他御下无方,你可担待得起?”
那婆子被训得,顿时哑口无言。
本想为主子出头,到头来反倒白白挨了一巴掌,还被好一顿臭骂。
只能吃下这口哑巴亏,再不敢多言。
……
是夜,苏枝意一闭上眼,脑海中就是白日的情景。
挥之不去。
辗转反侧。
她心里揣测,莫非是假山之事被现了,陆羡这才被喊走的……
那可怎么办,这可是冒犯天颜的大事。
这般想着,她怎么也睡不着了。
直到天光将亮,她才堪堪睡去。
再次睁眼时,日头早已越过正午。
苏枝意心头一慌,连忙掀被起身,朝外唤道:“春桃!你怎么不叫醒我?”
春桃端着梳洗的热水快步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