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不到自己的能量,又对罩在身上的阵法无可奈何,朝玉只能坐在阵法中干瞪眼。
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明明这不是她的身体,可她的意识却附在这个身体上。
直到那个姑娘再次靠近静室。
她小心翼翼的将头探了进来,问道:“你是之前城主府里那个大妖吗?”
朝玉眯着眼说:“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就好,我一定知无不言。”
女孩抿抿唇说:“你上次为什么说他忘恩负义?”
朝玉反问:“你为什么不问问他?”
女孩摇头说:“他不让我问关于你的事情,他只会说妖兽狡诈心狠,让我离你远点。”
朝玉:“所以你为什么不相信他?反而来问我?”
女孩道:“有一次我上山遇到了鬼打墙,是一只狐妖将我带出去的,不是所有妖都是恶妖,我听说了之前城主府生的事情,又问了别人,别人说若不是你,贺松柏当不了城主。曾经他没有修为,现在的他似乎很厉害,而你却被关在这里。”
朝玉笑出声,“是啊,明明你看清楚了一切,为什么还要来问我?曾经他说他喜欢我,还为了保护我祖母舍命去抵挡修士的攻击,后来事实证明他只是想利用我,我连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都不知道,现在回头想想,或许从他上山开始就打定了主意,我们族群的血债也跟他也脱不了关系。”
朝玉上下打量着她,轻轻笑了声说:“你多幸运啊,他如今权利在握,倒是还不忘你这个昔日青梅,而我往后恐怕要被一直关在这里,连自己的族地都再看不到一眼,想想此生也挺没劲的,但好在仇人都死了。”
见她神情凄楚中带着寂寥,女孩心中不忍,“你能和我说说之前到底都生了什么吗?”
听到身后动静,女孩的脸色变的紧张,“我先走了,往后再来看你。”
朝玉说道:“下次来给我带点好酒好菜。”
女孩匆匆走后没多久贺松柏就来了,他警告道:“小梅性子单纯,你少骗她。”
朝玉哼了一声说:“她的性子确实单纯,你如此不要脸可真是配不上她,好歹我也算是为你立下了汗马功劳,你现在就这样对待我?心里不觉得愧疚?”
贺松柏丝毫不觉得愧疚,朝玉看他脸色,说:“我想回族地,但你肯定不允许,所以往后你每日让人给我送点好酒好菜,就算被囚禁,我也想过的舒服些。”
贺松柏一脸怀疑的看着她,总觉得她有什么阴谋。
虽然这些日子她只表现出了无能狂怒,但妖族变幻莫测,他实在是拿不准这只妖还有什么底牌。
朝玉盘着腿不耐烦的问:“就这还担心我?你感受不到我的妖体现在有多虚弱吗?胆小鬼果然是胆小鬼,就算得到了修为也还是贪生怕死畏畏缩缩。”
贺松柏冷下脸说:“你不要故意激我…”
朝玉吼道:“我都这样了就想在往后的日子吃点好的怎么了?你是个人吗…”
她骂了一通,贺松柏沉着脸走了。
第二日朝玉便收到了贺松柏让人送来的好酒好菜。
接下来的好一段时间那位姑娘没来,再见到她时已是两月后。
见她眉眼含春脸上喜意盈盈,可见她这些日子过得还不错。
她也如约给她带了不少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