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自称钱某的儒雅中年男子说出来的话让朝玉和郭彦青都懵了。
“道友现在是凤栖楼的负责人吧?照您的意思说,之前那个男侍是听命于你来给我们虚假消息的?”
男子淡定点头,“是这样没错,你们不是第一批来凤栖楼里查询的人,若是没有其它事,钱某就告辞了。”
郭彦青伸手道:“诶先别走啊,你来的奇怪,又说了点奇怪的话后就要走人,是在耍我们玩?我们怎么知道你这次来不是为了迷惑我们的视线的?”
男子背着他们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你们想怎么想就这么想吧,身为凤栖楼的东家,我不希望在外面听到任何不利于我们凤栖楼的流言蜚语,还请二位在查案时谨慎行事。”
直到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小巷尽头,朝玉二人还没回过味来。
俩人完全不知道这位是什么意思。
说是来澄清,怎么还有股欲盖弥彰的味道。
“难不成是怕连环谋杀案和凤栖楼扯上关系,专程来警告我们的?”
“可若是警告,怎么不把我们杀了?”
朝玉问道:“你知道这位姓钱的是谁吗?叫什么名字?”
钱家有不少人都和钱大掌柜有仇,朝玉很难不阴谋论的认为刚才那位是不想暴露凤栖楼和连环案的关联,特意出来警告她们,可若要是害怕,不得派人把他们灭口吗?
“有面具吗?咱们再回去一趟。”
二人改头换面后再次回到了凤栖楼,为了搞清楚刚才的谜团,二人这次大方的开了个包厢。
所谓灯下黑就是这个原理。
让郭彦青在包厢里守着,她的灵识离体后寻到了一只没有灵气的地鼠,附在地鼠身上后她开始在阴影处乱窜。
地鼠这种东西有洞就能钻,就算屋舍建的再华丽,它也能啃烂木头、扒开土地,挖出一条通道来。
但地鼠太小了,凤栖楼又太大了,半道上她又换到了一只没有任何灵气的飞蛾上。
她在后院找到了之前给他们服务的男侍,现他正满身是伤的倒在地上,而他身前站着拿着锁链的管事。
“咱们楼里最忌讳嘴上不严,你以为自己挺聪明,可楼里的任何动静都瞒不过掌柜的,这次就给你一个教训,再有下次,你的一条贱命就别要了。”
管事的教训完男侍后进了后院一个包间,朝玉不敢进去,只敢趴伏在木窗上的土壁上静静听着。
好在木窗开了一条缝,能让她看清楚里面有多少人。
不过里面设有隔音法阵,她只能看到些许画面,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白衣男子就面朝窗户的方向,正悠闲的喝着茶。
下一瞬,杀机毕现,朝玉浑身一寒,立马放弃了飞蛾的身体,疯狂逃窜回包间内。
白衣男子打开窗户,看着落在窗下地面的飞蛾尸体,将其捡起来后放在手中碾了碾。
“掌柜的,可是有何不妥?”
白衣男子摇了摇头,“并无不妥,他毕竟也是我们凤栖楼的人,别伤着人的根本了,给他用上好药,让他好好养伤。”
管事的点头说:“我省得,虽然他是在咱们的睁只眼闭只眼下才将事情说出去,但到底还是他的贪念占了上风,不罚可起不到以儆效尤的效果。”
“不过,掌柜的,您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去找她们,就算你不找,估计她们也会继续查芊芊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