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让人智商下降。
宋衣酒对此深以为然。
不然她一个猞猁魔女,横行霸道多年,怎么就被一只老狐狸吃得透透的呢。
肯定不是她自己的原因。
肯定是爱情这种东西作祟。
有人说爱情其实是一场疾病,无法避免,无药可治。
宋衣酒坐在床上,看着一旁正慢条斯理穿衣服的男人,捧着脸痴笑。
她的老公怎么这么好看。
一身纯黑色西装,宽肩窄腰大长腿,线条凌厉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部分,完全就是行走的衣架子。
他背对着她,正整理袖口。黑色布料裹住修长的手臂,收进腕骨,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宋衣酒的目光往下移,落在那截腰身上。
西装收束出完美的腰线,窄而有力。
她想起那截腰昨晚在她眼前晃动时的样子,肌肉紧绷,线条流畅,每一寸都蓄满力量。
脸瞬间烫了起来。
她用手扇着自己过热的脸蛋,嘴里念念有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司苏聿一直能感受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又听见她嘟嘟囔囔说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无奈地低笑了一声。
他把衬衫最后一颗纽扣扣上,喉结微微滚动。
转过身,垂眸看向她,眼底有一种宋衣酒看不懂的趣味。
宋衣酒对上那目光,心跳漏了一拍。
她咽了咽口水,问:“老公,你看着我做什么?”
该不会是她偷看花痴被现了吧?
她十分心虚地垂下睫毛,可睫毛还是忍不住颤抖。
司苏聿俯身,掐住她的脸颊,左右端详了一阵。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却让人心脏加。
宋衣酒眨巴着大眼睛,又问:“老公,你做什么?”
司苏聿倏然勾唇。
“小酒之前不是说,以后要为我每天系领带吗?”他顿了顿,“怎么,自己说的话忘记了?”
宋衣酒睁大眼睛,开始回忆。
片刻后,她想起来了。
是庄可盈来的那一次。她因为庄可盈送司苏聿领带那种暧昧的东西,乱吃飞醋,豪言壮语说要每天给他系领带。
她眨眨眼,看着面前这张清隽的脸。
司苏聿勾着一根领带过来,递到她面前。
正是她送的那条,银色底,竹叶纹,矜贵秀气。
他松开手,微微俯身,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宋衣酒灿然一笑,拿过那条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