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口的凹陷处,正好像是保险套前端那个用来“储存精液”的小囊,我疯狂地在那里摩擦着自己的龟头。
“姊姊、要射了……要射在套子里了……!”
“嗯、射吧……用姊姊的小穴保险套,一定能帮你接住所有的……”
“唔唔!?唔唔唔唔!?”
“啊啊……好厉害啊……里面……要被填满了……”
“射出了那么多真了不起……阿望,你很努力呢……”
“哈啊哈啊、唔唔!?”
“……诶,还在射吗?如果那么射的话……姊姊的肚子,要鼓起来啰……”
“哈啊、嗯嗯!?嗯嗯嗯!?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自己也感觉到了,这次射出了惊人的精液量。
阴茎的搏动,那股热流的冲击,也清晰地传播到了雨晴姐的身体里。
内射之后,她说很爽……
“……姊姊的里面……也很棒。”
其实没必要再问她本人了。因为那个小穴正在反复地收缩、痉挛,诉说着她有多享受。
“哈啊……啊啊……阿望的那根……射了好多……”
雨晴姐的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瘫软在窗户上,原本冰冷的玻璃因为我们的热气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虽然一直都这样,但在学校的窗边把精液注入姊姊体内,这种背德感真是让我兴奋得毛骨悚然。
然后——
“……啊啊!?阿望……你还要继续啊……刚刚、已经射出很多了……”
“总之,还是不能拿掉『套子』呢……”
“哈啊、啊啊……不是吧……比刚刚、更大了……啊啊、嗯嗯!嗯嗯嗯!?”
我想让那些可能会逆流出来的精液全都留在她体内,于是用胀大的阴茎死死塞住了那个出口。
于是、刚刚还硬梆梆的子宫入口,在精液的浸泡下似乎变得柔软了许多。
而且,或许是因为被内射而兴奋了吧,雨晴姐的小穴里,热得都快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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