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的视角,能看见夏国四十九人,都被威压限制在不同的位置。
而越宁,在云墨渊的进攻下,每一步都在后退。
每一步都巧妙在被困夏国弟子身后绕了一下。
而云墨渊,每一招都在进攻,每一剑都在压着越宁打,却像是被越宁牵着鼻子走。
“夏国要输了,夏安已经快被逼到比武台边缘了。”青松笃定道。
却见被逼到比武台边缘的越宁,一个灵活转身,又调转了方向。
更是言语各种挑衅云墨渊。
逼得云墨渊周身冒着黑雾,已经杀红了眼。
但无力感,却笼罩在云墨渊身上,越来越重。
不由让他深陷,越宁还在云水宗时,他被越宁留堂训练剑法,被越宁压在泥地里狂揍的屈辱。
这种在对战时的无力感,云墨渊只在越宁一人手下体验过。
如今,多了一个夏安。
跟越宁一样,同样让他厌恶。
“你去死吧!”云墨渊掐了个剑诀,双手握着剑柄用力一挥。
凛冽带着幽怨的剑气,对着越宁斜扫。
剑气在比武台下,划出一道长痕。
被云墨渊藏在剑气中的剑招,更是绕过所有人,精准攻向越宁心口。
越宁抬手,明明可以躲开这一招,却还是用剑硬生生扛了下来。
“不是很能躲吗,继续躲啊。”云墨渊找到机会就急忙嘲讽回来:
“你是我见过,最废物的筑基巅峰。”
眼前这个夏安,在同为筑基巅峰的实力上,比之他,比之他师姐越宁,跟他们云水宗差得远了。
深黑的剑芒,强大的力量,被越宁用剑身挡住。
此刻剑芒像是巨型钻头,在越宁手中剑身疯狂旋转。
巨大的推力,也将稳稳站在原地的越宁,平行向后推。
云墨渊见此机会。
知道是结束决赛的时候。
他释放出的威压加重,手中长剑,对准越宁再次打出一击杀招:“这一场,该结束了。”
该以夏国输掉决赛收尾了。
深黑的剑芒,再次撞向越宁,直接跟前一道和越宁僵持的剑芒炸开。
这是云墨渊算计好的。
夏国喜欢用爆炸来赢得比赛。
那他就用剑芒爆炸,回敬夏国。
两道黑色的剑芒,在云墨渊的控制下,相当于贴着越宁心脏口炸开。
整个决赛比武台,在剑芒爆炸下,被浓厚的黑色光芒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