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封宁的声音之后,钟杳在那头,声音停顿了几秒。
才带着笑意说道:“封队,好久不见了。”
但封宁却并没有和他寒暄的意思,而且谢源真的是非常有眼力价,看出封宁不打算搭理对方的攀谈。
马上就找了个由头结束了通话。
“好嘞,我等会儿就和徐哥接洽我们在哪儿见面比较方便,那我们这边还要去赶通告,就先不说了。”
结束通话之后,封宁这头,言辞越问道:“您真的和钟杳有交情吗?两家世交的交情?”
封宁听了这话后笑了笑,“封家和钟家的确是有交情,说是世交也不为过。”
但封宁想了想,觉得这么说有点太笼统,就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像这种底蕴深厚的古老家族,本来就不多了,互相之间往上数数,总有交情,倒也不出奇。”
言辞越了然点头:“原来如此。那您和钟杳呢?”
“如果没记错的话,在我小的时候,应该和他见过一面。”封宁似乎想到了什么久远的画面,浅浅笑了一下。
又补充了一句,“在我被赶出我家的时候。”
听到封宁这话,原本一直在闷头掰橙子皮的时渊,倏然抬起眸子来。
他知道封宁的那些过往。
她即将被赶出家门的时候,才将将九岁,后来就被封廉带回了地狱般的家里。
而除了九岁那次之外,后来她将封廉全家都解决了之后,又一次被封家问罪,赶出家门。
时渊手里还捏着个橙,声音很低,问她,“哪次?九岁那次?”
封宁:“真要说起来,两次钟家应该都有参与,这些大家族之间,攀扯着所谓世交的交情,碰到这种事情同气连枝的……”
“哦对。就我那个让家族直接将我舍弃的,所谓天煞孤星刑克六亲的命格,也是这些大家族们一致算出来的。”
听到这话,时渊的脸色更黑了。
“而十来岁要脱离封家那次,这种事情,这些大家族们肯定都是拧成一股绳的。”封宁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温和的笑意里,生出了几分讽意来。
“因为他们若是不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的话,以后他们家族要是遇上这种事情,也就没法指望其他家族站在他们这边。”
不是封宁想要这么讽刺,而是有的事情就是这么讽刺。
言辞越和谢源光是听到封宁的这些话,就已经足够震惊。
他们原本还以为封宁和钟杳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交情,还暗忖好在一直以来对钟杳都挺客气,互相之间也没有什么龃龉。
但现在听着封宁这些话……他们甚至怀疑,封宁和钟杳之间,别说交情了,是不是有仇都不好说。
封宁看出了言辞越和谢源的纠结,摆了摆手道:“总之,你们不用把什么所谓的两家交情当回事,我和他们就只是陌生人而已。你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就行。”
“好的。”言辞越和谢源点了头。
但巨龙可没点头,谁和他们陌生人?
封宁可是他护着的人,那么只要参与过欺负封宁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仇人!
保姆车一路开到了拍摄地,言辞越今天要跑的通告是一个广告的拍摄,数十秒的广告而已,镜头不多,所以费不了多少工夫。
封宁和时渊索性连车都没有下。
就在保姆车上待着,谢源怕他们无聊,甚至教时渊打斗地主。
时渊很快就有些爱上了这个游戏,打得是带劲儿极了。
“飞机带翅膀!!”时渊啪啪将数张纸牌甩了出来,笑得有些得意,“封宁你输定了!赶紧把脸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