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宜一股脑地说完,整颗心缓缓揪起。
坚定而澄澈的眼睛里盛满了柔软的情意,直白又滚烫地展露在两人之间。
程励珩的心像是被狠狠揉碎又重新熨烫平整,掌心微微颤,轻轻抚上她红透的耳尖,毫不犹豫地俯身再次吻了下去。
柔软的唇-瓣轻轻相贴,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在一起。
在愈轰鸣的心跳中,一道低哑缱绻的声音响起:
“我的荣幸。”
他吻-得很轻,带着彻夜未眠的隐忍与失而复得的珍视,缓缓描摹着她柔软的唇-线。
浅浅厮-磨间,气息交-融,满-涨的爱意顺着唇-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裴颂宜长翘的睫毛微微地轻颤,隐约感觉到这个吻和刚睡醒时的轻贴完全不同。
好像……
少了分礼貌,多了分侵略和占有。
先礼后兵……
裴颂宜迷迷糊糊地想着,没有现之前还揽在肩膀上的大手,已经悄然地滑到腰间。
掌心的温度瞬间穿-透轻-薄的衣衫,烫得裴颂宜一颤,喉间抑制不住的溢出一声轻哼。
下一秒,缠绕在一起的呼吸骤然一沉,扣在她后颈和后腰的力道猛地收紧,整个人瞬间跌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裴颂宜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整张脸就“噗”的一下爆红起来。
隐忍多日的情感蜂拥而上,程励珩将人死死按在自己怀里,不容置疑地撬开她的薄唇,凶猛的问了进去。
辗转、掠夺,不放过任何一寸领地,将所有细碎的呜咽全都吞入腹中,放任自己汹涌的爱意将对方淹没。
裴颂宜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缺氧的眩晕感层层叠叠涌上来,攥着他的衣襟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红透的眼尾也染上了朦胧的湿意。
就在她晕晕乎乎的觉得,自己可能就要非常丢脸的被亲晕过去的时候,程励珩猛地松了力道,稍稍退开半寸,垂着眼睛轻轻蹭了蹭:
“呼吸。”
裴颂宜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迷离的眼神一时找不到落点,只知道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耳朵,变出来。”
裴颂宜后颈一阵麻,下意识地听从,连带着尾巴一起冒了出来。
p版的猫尾巴一出来,就脱离了她的掌控,黏黏糊糊的主动缠上了对方的手腕。
下一秒,敏-感的尾巴尖落入灼热的掌心,柔软的耳朵也被人轻轻捏住,四目相对的刹那,裴颂宜刚刚脱离缺氧状态的大脑猛地一跳。
“别……”
程励珩毫无预兆地再次倾身上前,还带着余韵的唇-瓣再次贴在一起,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沉、更烈,瞬间将她所有的思绪都彻底吞噬。
【别……别什么……】
【这真的不是做梦么……】
【程励珩……不是听清心寡欲的么……】
【唔呜……嘴巴好疼……舌头、舌头也肿了吧……】
程励珩微微垂着眼睛,惩罚似的捏了捏猫耳朵,“专心。”
吻得更深。
所有的想法全部吞没。
一阵天旋地转,刚刚清醒了一点的脑子,重新落入混沌的云海。
就这样,不知道吻了多久,裴颂宜的意识始终晕晕沉沉,直到太阳彻底升起,笼罩在阳光外的薄雾彻底消散,门外忽然传来何释略显焦灼的声音。
似乎是因为没人回应,担心地想要叫人来开门。
裴颂宜这才猛地从飘忽中被拽回现实,手软脚软地推拒,勉强拉开一点距离:
“何释来了……”
低哑颤抖的气音飘过,裴颂宜一口气差点没把自己羞死,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她都说不出了,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