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簪头第二圈的云雷纹。”
林知夏指腹滑过去,摸到一个不易察觉的微小凸起。
“往下按。”
咔哒一声极轻的脆响。
簪子内部弹出半寸长的极细钢针。幽蓝色的光在针尖一闪而过。
“淬了洋金花提取的麻醉剂。见血封喉不至于,但能让一头牛瞬间倒地。”江沉捏住她的手腕,帮她将钢针收回,“三月十五那天,不管局面多乱,你带在身上。”
林知夏心头一动。她转过头,两人的鼻尖几乎撞在一起。
距离太近。她能看到他眼底深沉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上次在西山防空洞,虽然全身而退,但他不允许她再有任何陷入死局的可能。
林知夏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你做的东西,我什么时候离过身。”她贴着他的唇,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江沉喉结重重一滚。他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木屑的清香和墨汁的气息在两人之间交缠。极具侵略性,又带着安抚的意味。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
两人分开。林知夏理了理衣领。江沉面不改色地走出去开门。
是顾明。
他没进院,站在门口压低声音:“江哥,黑瞎子让我传话。金牙老七露面了。”
“在哪?”
“不在鬼市,去了东交民巷。”顾明递过来一张纸条,“他在找一个姓陈的洋买办,打算出手一件大东西,要现款三十根大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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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走出来,拿过纸条看了一眼。
“他手里有什么东西,值三十根金条?”
顾明咽了口唾沫:“黑瞎子说,他放出风来,是一尊商晚期的青铜方尊。”
江沉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商晚期青铜方尊。
这东西绝不可能在市面上流通。只有一种可能——张家湾水下的地宫,被他们先捞过一笔。
这是张家外柜的底子,也是国家的重宝。
“金牙老七想把这东西卖给洋人。”林知夏将纸条揉成一团,冷笑出声,“吃张家的饭,砸张家的锅,还想卖祖宗的基业。”
江沉眼底戾气翻涌。
“走。”他拿上挂在门边的皮大衣。
“去哪?”顾明问。
“去东交民巷。”江沉把大衣披在林知夏肩上,“截胡。”
林知夏摸了摸髻上的紫檀簪。冷意在胸腔里激荡。
两人并肩走出胡同。
此时。东交民巷,一座幽静的洋房内。
金牙老七坐在真皮沙上,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抖。
他对面,坐着一个金碧眼的洋人。
洋人身后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穿黑工装的男人。
金牙老七擦了把汗,低声下气:“陈先生,这方尊您看……”
黑衣男人走上前,左手从兜里抽出来,端起桌上的青铜器。
四根手指。
小拇指的位置,是一个光秃秃的陈年疤痕。
“三十根大黄鱼?”男人笑了,声音沙哑难听,“张守业在香港吃香喝辣,让你们在这儿卖命。他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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