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抬眼,“雷掌门,点人。”
雷正雄抱拳:“三十名精锐已在门外候着。”
顾明大步走进院子手里攥着一串车钥匙。“江哥,八辆吉普,两辆重卡。油加满了。”
江沉转身牵过林知夏的手。
“装车,今晚拔营去河源省。”
两日后河源省林家村。
张山家的黄土院墙塌了一半。院内泥地被踩得稀烂。
“老东西,手松开!”
林大伯一脚踹在张山的肩膀上。张山瘦弱的身体在泥水里滚了半圈,双手死死护着怀里的旧木匣子。手指骨节被林大伯踩出血愣是一声没吭。
养母张翠花被两个地痞按在石磨旁急得大哭:“林老大!那是夏夏寄回来修房子的钱!你凭什么抢!”
“修房子?”
林大伯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伸手去抠张山手里的匣子,“林知夏在京城惹了杀头的大祸!这会儿早被公安拉去吃枪子了!这钱是她拿命换的,她姓林,这钱就该归我们林家!”
围观的村民堵在院门外。没人敢出声。林老大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带着几个游手好闲的混混,谁沾上谁倒霉。
“夏夏是状元!”
张山猛地抬起头,额头的青筋暴起,“她没犯法!这钱我死也不给!”
“不见棺材不掉泪。”
林大伯失去耐心。他从后腰抽出一张皱巴巴的宅基地转让书扔在地里。“按手印!连钱带这块地,今天都得归老子。”
张山死咬着牙偏过头。
林大伯冷笑一声,转身抄起墙角的铁锄头高高举起,对准张山护着匣子的手臂劈下去。“我先废了你这只手!”
“嗡——”一阵引擎声突然从村口方向传来。
林大伯手里的锄头停在半空。他转头看向村口。
一辆吉普车撞开村口的木栅栏。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整整八辆吉普车,后面跟着两辆军绿色重型卡车,排成一字长龙开进村。
村民们吓得尖叫散开,探着脖子惊恐地看着这支车队。
林大伯家那辆停在路中央的破牛车被头车的保险杠直接顶翻,滚进旁边的臭水沟里。
车队在张山家破败的院门前急刹停住。
车门齐刷刷推开。
三十名身穿黑色对襟大褂的红木帮汉子跳下车分列院门两侧。
林大伯举着锄头,双腿开始打摆子。两个按着张翠花的地痞吓得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两步。
中间那辆吉普车门被顾明拉开。
江沉身牵出车内的林知夏。
她目光扫过院内的狼藉,视线定格在满脸是血的张山身上。
江沉松开林知夏的手,他迈步跨进半塌的院门。
林大伯看清了林知夏的脸。随即眼珠一转,扔掉锄头搓着手凑上前。
“夏夏啊,你没死啊!大伯这是帮你保管……”
“聒噪。”江沉冷声吐出两个字。
雷正雄从侧面直扑而出。右腿抬起踹在林大伯的右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
林大伯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整个人直挺挺地跪砸在泥地里。
三十名红木帮汉子三两下将院子里的地痞全部按死在烂泥中。
院外围观的村民集体倒吸一口凉气,那个被林家嫌弃的丫头带着一群活阎王杀回来了。